星槎号主炮“裁决之光”的全力一击,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冰水,短暂地压制了混沌大军的嚣张气焰,却也彻底激怒了那三个刚刚降临的“战争实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被重创的能量漩涡(目标B)化作了太空中一团混乱的、不断衰变的能量残骸,但它临死前的反扑,也消耗了星槎号最强大的底牌。冷却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主炮阵列至少要三十分钟后才能勉强进行第二次低功率射击。
而那幸存的三头战争巨兽,则开始展现出它们真正的恐怖。
代号“棱镜”的多面体,表面无数切面同时亮起,一道道锐利到能切割空间的高频能量刃如同暴雨般泼洒向星槎号防线。这些能量刃无视常规能量护盾的衰减,直接作用于物质和能量结构本身,被击中的战舰装甲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轻易撕裂,连“冰渊”惰性化力场也只能让其速度稍减。
“调整护盾频率,模拟镇定石分子振动!所有近防火力,优先拦截能量刃!”杨默的声音在爆炸和警报声中依旧稳定,但额角青筋已经暴起。他亲眼看到一艘英勇前出、试图用自身护盾为星槎号抵挡部分攻击的重型巡洋舰,在超过三十道能量刃的集中攒射下,护盾如玻璃般碎裂,舰体被拦腰斩断,化作两团殉爆的火球。
代号“冥河”的触须星云,则展现出另一种骇人的攻击方式。它那无数条由纯粹混沌能量构成的、长度可达数公里的暗紫色触须,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舞动,每一次抽击都带着粉碎小行星的力量。更可怕的是,这些触须似乎能吸收接触到的能量和物质来壮大自身,被其擦过的战舰残骸会迅速被同化,变成触须的一部分。它正如同一条贪婪的宇宙章鱼,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防线中心——星槎号本体——缠绕而来。
“所有高速战舰,环绕机动,拉扯触须!‘镇岳’投射器,切换聚焦模式,对单条触须根部进行集火!”杨默知道必须阻止它靠近,否则一旦被其缠上,星槎号将面临被生生勒碎或吞噬的绝境。
最令人不安的是第三个战争实体,代号“蚀星”。它并未立刻加入近身攻击,而是停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其庞大的、不断脉动的暗红色能量核心正在持续不断地汇聚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探测器显示,它正在准备某种大范围的、可能具备规则扭曲效果的饱和轰炸。谁也不知道这一击落下时,整个防线还能剩下多少。
星槎号及其麾下的舰队,如同陷入狼群围攻的巨象,虽然依旧强大,但每一次反击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而包围圈正在一点点收紧。防线多处被突破,外围的轨道平台一座接一座地沉默下去,化作冰冷的钢铁坟墓。
“报告伤亡和战损!”杨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第七、第九驱逐舰编队全灭!‘镇岳’平台一号、四号被摧毁!六号严重受损!星槎号本体,护盾能量剩余百分之四十一,右舷装甲带多处破损,C、D、F三个内部区域报告入侵接敌!”战术官的声音带着悲愤,“敌‘棱镜’单位损伤约百分之二十,‘冥河’触须被摧毁约百分之十五,但仍在缓慢再生。‘蚀星’能量聚集度已达百分之六十,预计五分钟内完成攻击准备!”
五分钟。杨默扫视着星图。五分钟内,他们必须找到办法,至少重创或干扰其中一个战争实体,否则防线很可能在“蚀星”的毁灭性打击下彻底崩溃。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缓缓旋转的“棱镜”上。这个单位攻击最犀利,但似乎相对脆弱,而且其能量刃攻击需要精确的几何面校准……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命令所有剩余的高速护卫舰,放弃对‘冥河’的骚扰,集中向我指定坐标进行自杀式冲锋!”杨默快速在星图上划出一条复杂的折线,“目标不是撞击,而是在冲锋过程中,以最大功率间歇性释放全频段通讯干扰和高强度电磁脉冲!我要扰乱‘棱镜’表面的能量镜面校准!”
这是一个用命去换机会的残忍命令。那些护卫舰在如此近距离下释放大功率干扰,无异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敌火力下,生还几率渺茫。
但命令没有任何犹豫地被执行了。残存的十二艘高速护卫舰,如同扑火的飞蛾,引擎过载,拖拽着殉道般的尾焰,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致命的能量刃雨。
“为了家园!”
“人类万岁!”
最后的通讯频道里,传来舰长们嘶哑的吼声。
下一刻,刺眼的干扰波纹在“棱镜”周围炸开。那些精准切割的能量刃阵列,果然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和散射,威力大减。抓住这宝贵的几秒钟,星槎号所有剩余的火力,连同勉强还能发射的两座“镇岳”投射器,将全部的能量倾泻在了“棱镜”身上!
幽蓝色的镇定石能量流混合着密集的动能弹幕和能量光束,狠狠撞击在“棱镜”那光滑的多面体表面。镜面破碎,能量回路过载,内部结构发生连锁爆炸。“棱镜”如同一个被打碎的万花筒,在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