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也停了手,指着易中海的手指都在抖:“易中海,我这辈子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当年觉得你稳重正派,没想到老了反倒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不要脸!”
易中海满脸苦涩,试图辩解:“秀英,你信我一次,刚才只是……”
“我不听!”
一大妈猛地摇头,眼底满是失望与厌恶,“坏人总说自己无辜,你也不例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滚开,别脏了我的眼。”
那一瞬间,易中海觉得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浸满冰水的厚棉絮,堵得慌,透不过气。
相伴几十载的老妻,为了替他遮掩不能生育的隐疾,在街坊邻里间吞下了多少冷嘲热讽?那些白眼,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也扎在他心里。
谁能想到,风烛残年之际,换来的竟是这般背刺?
见妻子眼神里的失望浓稠得化不开,连一丝辩解的欲望都提不起来,易中海只能沉默。
他心里清楚,此刻任何苍白的解释,在这铁证如山的尴尬局面下,都显得多余且可笑。
这份无力感迅速转化为对旁人的怨毒。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站在一旁的许大茂。
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许大茂这张脸,真是欠收拾!
要不是这孙子手脚麻利地把门反锁,再扯着嗓子嚎那一嗓子,哪能闹得满院子人尽皆知?
易中海心底那股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好你个易中海!”
一大妈彻底怒了,见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认定他是默认了罪责。
“既然做了好事,就别装哑巴。
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离!”
易中海喉结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秀英,你听我……”
他满脸苦涩,试图挽回最后的体面,“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念在秦……”
“闭嘴!”
一大妈打断他,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刮过玻璃,“别在那儿假惺惺地狡辩,看着就让人反胃。”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
解释吧,越描越黑;不解释吧,坐实罪名。
进退维谷。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眼里,简直比看大戏还过瘾。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院子里的人越倒霉,他就越高兴。发布页LtXsfB点¢○㎡
若是能把那个讨厌的何雨柱也拉下水,那就更完美了。
“许大茂,我看就是你在背后搞鬼!”
易中海敏锐地捕捉到对方那抹笑意,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没了。
刚才锁门喊人的,十有 就是这厮。
周围原本嘈杂的议论声陡然变大,没人再掩饰那点窥私欲和八卦心。
“哎哟,你说一大爷真能干出这事儿?”
有人压低声音问。
“咋不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以前看他道貌岸然,说不定全是装的。”
另一人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后的鄙夷。
“也是,一大爷苦了一辈子没儿子,秦淮茹偏偏能生……啧啧,这动机多充分啊。”
“难怪以前老接济他们家,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嗡嗡作响,钻进耳朵里格外刺耳。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脸上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虽然易中海卸任了一大爷的头衔,但在四合院的威望依旧压他一头。
这让刘海中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无名火。
如今趁着他落难,正是踩上一脚、重塑自己威信的好时机。
于是,刘海中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故作痛心疾首:
“老易啊老易……我真替你害臊!”
他顿了顿,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连点基本的操守都没有?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不要脸都要有个限度吧!”
说完,他又转过头,冲着秦淮茹方向骂道:
“秦淮茹你也别在那装可怜!这种破鞋你都穿腻了?找谁不好,偏偏往易中海怀里钻,你是嫌大家闲得慌,非要给全院添堵吗?”
“老易是你长辈,这种事烂在咱们院里,脸往哪搁?”
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缓了两口气,才把后半句吐出来。
他挺直腰板,那张满是正气的大脸逼近易中海,眼神如刀:“现在,老实交代!别逼我动手。”
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铁面无私的判官。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怒意:“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