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点点头,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位严师还有这么接地气的外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屋里笑声不断,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老太太心里对冉秋叶更是满意,觉得这姑娘温柔懂事,配自家柱子正好。
冉秋叶也放下了心,看来自己在这家子的印象分还不错。
约莫半小时过去。
何雨柱提着处理干净的鸡回来了。
娄晓娥负责烧水,何雨柱掌勺做饭。
冉秋叶陪着老太太聊天。
偶尔娄晓娥插两句嘴。
高兴时,何雨柱也会从灶台边探出头来搭句话。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屋子里欢声笑语不停。
菜刚上桌,四人围坐一圈,边吃边聊。
……
同一时刻,贾家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难受极了。
她赶到贾家大门时,正撞见贾张氏出门。
老太太手里攥着钱,那是去给棒梗买糖葫芦用的。
屋内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
秦淮茹踏进门槛的那一刻,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过来。
没有拥抱,没有问候,只有冰冷的沉默。
想上前,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棒梗脸上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指着门口,声音尖锐得像刀子:“这是贾家!你这个不要脸的 ,滚出去!”
说完,他伸出双手,拼命推搡秦淮茹的胸膛。
力气不大,却带着满满的恶意。
秦淮茹身量丰满,哪里是被一个半大孩子能推得动的?
她纹丝不动,任由棒梗在那儿无能狂怒。
听着那句“不要脸”
,秦淮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疼得喘不过气。
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是自己以前太纵容,才养出了这副模样?
那一刻,所有的母爱都显得如此讽刺。
她看着棒梗,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心疾首:“棒梗,我是你妈。
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家?”
棒梗仰起头,眼神轻蔑得像看陌生人。
“我看你是寂寞难耐,自己想去搞破鞋吧!别拿我们当挡箭牌。”
这话像鞭子,抽得秦淮茹脸色煞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个混账东西,欠收拾!”
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秦淮茹扬起巴掌,重重地落在棒梗身上。
这一掌没留情,隔着厚厚的棉袄,也能感觉到那股力道。
棒梗疼得嗷嗷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他还在骂:“坏女人!你自己不干不净,凭什么打我?我要告诉奶奶!”
哭声穿透了墙壁,传到了院子里。
院里的住户们探出头,听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
没人拦着。
虽然秦淮茹名声臭大街,但现在是管教孙子,外人插手反而落人口实。
何雨柱路过窗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漠然离开。
哭声没停,反而更大了。
秦淮茹看着那流泪还嘴硬的孩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下手更重。
小当和槐花站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眼里满是惊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尖厉的嘲讽。
“好哇,秦淮茹,你这 !”
贾张氏手里攥着两根糖葫芦,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一根给棒梗,一根给自己。
至于另外两个孙女?
在她眼里,以后都是泼出去的水,没必要花钱讨好。
只有棒梗,才是贾家唯一的香火,是命根子。
刚才在院门口,她就听见了孙子的惨叫。
脚底生风,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往回冲。
刚进门,她抄起墙角的竹扫帚,照着秦淮茹的后背就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秦淮茹猝不及防,想躲已经晚了。
“啪”
的一声脆响。
左腕瞬间传来钻心的剧痛,整条胳膊像是断了线似的,麻得没了知觉。
“疯了吗?”
秦淮茹回头,眼神冷得像冰,“你凭什么打我?”
“你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尝尝这扫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