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系统。”他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在。】
“我留的圣人气机，到底能挡多久？”
系统：【准圣以下攻击：3息。大罗金仙普通攻击：2息。大罗金仙全力攻击：1息。十二金仙联手攻击：0.5息。】
“零点五息……”通天苦笑，“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够。”
系统：【更正：0.5息约等于一次呼吸的时间，足够眨眼两次。】
“你是在安慰我吗？”
系统：【客观陈述。】
“……”
通天沉默了很久。
“系统，记录一条数据。”
【请说。】
“今夜死亡的弟子，每一个的名字、死因、出手者，全部记录在案。”
系统：【已记录。是否需要生成统计报告？】
“生成。”
三秒后，一份报告浮现在通天眼前——
【外门弟子伤亡报告（第一夜）】
死亡人数：43人
重伤：17人
轻伤：31人
失踪：8人
主要出手者：
广成子——击杀9人
赤精子——击杀7人
黄龙真人——击杀5人
惧留孙——击杀4人
文殊广法天尊——击杀3人
普贤真人——击杀3人
慈航道人——击杀2人
其他阐教弟子——击杀10人
通天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过去。
广成子，九个。赤精子，七个。黄龙真人，五个……
他把每一个名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一定要——要记住。
记住每一个死去的弟子，记住每一个杀人的凶手。
这不是仇恨的清单。
这是——账本。
总有一天，这笔账，要算的。
通天深吸一口气。
“系统。”
【在。】
“通知所有核心弟子，今夕回碧游宫议事。”
【已通知。】
通天转身，走回殿中。
接下来的戏？
真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