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乔家多少生意了,你心里有数的。”
“咱们两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要是真闹翻了,谁后悔还不一定呢。”
“上回你惹怒言深哥,被他撤了项目投资的事儿,你忘了?”
乔家二姑脸色陡然阴沉。
她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其他人也不敢说话了。
乔建军把茶杯放下。
饶是心里在不服气也只能忍了。
“行了,都先散了吧。”
“想办法帮老太太把罪名洗干净了。”
“别的以后再说就是。”
一个小时之前。
林挽星在餐厅里赔偿后出去就看到傅烬言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
“上车。”
傅烬言的语气自然的像是特别来接她下班似的。
林挽星回头看了眼餐厅。
餐厅老板和员工还在拦着顾言深让他赔偿。
未免再被他纠缠。
林挽星没拒绝还是上了傅烬言的车。
车里淡淡好闻的雪松味道让人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放松了。
车子稳稳当当的开了出去。
傅烬言偏头看她一眼。
“是回观澜还是哪里?”
林挽星想了想:“去松越庭吧。”
那边被人泼了红油写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清理。
她想着回去看看实际情况,这样好请人来修复。
傅烬言微微颔首,没多问什么。
他只交代了司机一声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四十分钟左右,车子停在松越庭外。
林挽星推门下车,抬头望去就愣住了。
院墙的红油漆还有写的字都没了。
砸烂的门窗也换了新的。
就连门口被踹翻的花盆也换了。
林挽星有些懵的拿钥匙开门进去。
玄关,客厅,卧室,阳台……
到处都干干净净。
整个房子都焕然一新。
傅烬言跟着走了进来。
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这装修符合你的预期吗?”
轰隆。
林挽星心里一震。
她回头吃惊的看向他。
“是你叫人来弄好的?”
傅烬言点头。
语气坦然的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好我名下就有三家装修公司。”
“我在国外出差但听说了你的事。”
“想着你一个女孩子会手忙脚乱。”
“我就做主安排人过来了。”
“不过我是经过沈媚同意的,钥匙都是她给我的。”
傅烬言把备用钥匙拿出来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