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小妖在此千年,为何要挪窝”
蟹将军不乐意了,虽是畏惧其实力不敢反抗,但哪能这般轻易的就答应下来了,再说了,杀妻之仇必须要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遵命,仙君,那在下就先行去通知朝廷了”
郑道长说完,见剑仙只摆了摆手,随即带着王道长就离开了,这地方他不想待了,看蟹妖那样子,只怕还是要打过才能服气。
到时候估计又是惊天动地的,这般生死由他人掌控的滋味可不好受,还是安心的坐衙门里喝茶舒坦。
“你不同意?”
剑仙只是随口一问,但其威压临身,蟹将军只觉如同泰山压顶,身体都快站立不住了。
“啊!!”
一个趔趄,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手臂的肌肉紧绷,血管凸起,仿佛万钧重担压在身上。
“祖爷!!”
“啊!”
白蟹欲前去扶它一把,结果剑仙一挥手,如同风卷落叶般,倒飞着掉进了潭水之中。
“孙儿!!”
“如何,同意否?”
剑仙语气依旧平淡,但已能听出其所携带的杀气,本应大快人心的一幕,赵百川却看得心生寒意。
果真是弱肉强食啊,当你没实力时,讲道理有什么用,强者的道理才是道理,如果你不听,那别人也不仿给你来点不讲道理的手段,所以罪在弱小。
“同意我同意,仙君饶命呀”
哈,赵百川都无语了,就这啊,还以为你挺硬气的呢,你那桀骜不驯的脸怎么说能出求饶的话来,看来还是怕死。
站着说话不腰疼,蟹将军话音刚落,顿感身体一轻,踉跄着起身,此刻面容血迹斑斑,竟是口鼻都流血了,赵百川哪里知道,刚才它若是不开口求饶,怕是会被活生生给压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既如此…”
“仙君且听小妖一言”
蟹将军壮着胆打断剑仙发言,而后狠狠的盯着赵百川。
“你且说来”
“此番事虽是可依仙君意愿,可小妖的杀妻之仇不能不报,那人与我之间必须做个了断才行”
指着赵百川,蟹将军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态度得摆明,若是仙君强行袒护,大不了之后再找机会报仇。
“这…”
剑仙这下还真不好插手了,毕竟杀妻是实,因已然缠上,必会生出果来,随即推算了起来,但其一片朦胧看不太清,一人一蟹好似都有血光笼罩,怕是会两败俱伤啊。
“哈哈哈哈,死斗便死斗,怕你不成”
赵百川见那仙君似乎有些为难,索性跳了出来,本来他还觉得可惜,要是就这么各回各家,这一趟可白跑了,再说了,就这蟹妖他还真不带怕的,而且这蟹肉应该是相当的美味,若是宰了起码够他和云舒吃到过冬了。
“你们可想好了,修行不易,真要斗下去怕是会伤了根基,登天路断裂,一生望到头了”
剑仙话没有说的太露骨,只是隐约提醒着,不过见他俩的样子估计没听进去,只是他不曾推算水患,原本的灾祸随着他这么一犹豫,似乎欲要提前到来。
“喂,是我,结束了,你先听我说,赶紧给这黄坝镇下发一条指令,让衙门的人组织人员迁离,对,就现在,要快,别问那么多,就说有灾害将至”
窗外下着暴雨,一身湿透的郑道长和王道长都没来得及换衣服,便打了个电话出去。
二人回程,半路下起了暴雨,看这样子怕是要下个不停,反正已经被淋透,索性顶着雨赶回小镇,至于翠微山的松针茶,这天气怕是不好喝呀,而且人师徒俩都还没回来呢。
“郑道长,这雨下得如此之大,怕是山体崩塌就在近几日啊”
脱下滴水的道袍,王道长光着膀子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身肌肉线条轮廓清晰,这要说是古稀之年的人谁会信。
“是啊,那仙君估计也没多大本事,直接斩了蟹妖再施法加固山体不就完了嘛,非得要说合一下”
郑道长将将湿衣服丢茶几上,接过了王道长手里递过来的浴巾,他的肚子略微凸起,胸前的肉也堆积出两坨,看着像是没怎么锻炼的模样,但之前赶路时速度可不比那一身肌肉的王道长慢。
“我看那蟹妖多半还是要动手后才会屈服,可惜呀,仙君的风采咱俩是看不到了”
正说着话,空中好似传来了一声闷响,或许是离得远,又或许听错了?二人都没太在意,以为谁放炮仗呢,可他们也不想想,暴雨天谁会放炮仗呀。
此时将目光拉到碧波潭这边,单腿站立的赵百川喘着粗气,眼睛盯着那座垮塌的大山,心道这神仙还真是无情呐,明明可以出手化解这灾难,可偏偏把这一切归咎于他的身上,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