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懒得看她装模作样,抬脚就走。
等回了院子才吩咐刘春,“既然都学了琴,规矩上也不能差了,找个人去好好教导她规矩,尤其是晨昏定省,怎可懈怠?”
刘春恭敬应下,“姑娘能得少夫人这般对她事事上心的大嫂,实在是她的福气。”
易明月没再说什么,只惦记着易皎皎什么时候把马球队的名单给她送来。
如今的谢家,实在太穷。
太阳不知道何时不见了踪影,天边晚霞绚烂,茂春提着个食盒回来,贺怀庭乐呵呵捏了捏易皎皎的手,“我去了。”
易皎皎轻笑,“你悠着点儿,别把人刺激得太过。”
“知道了。”
松开她的手,‘啪’的一声甩开他的折扇,让茂春提着食盒跟着他往贺怀谦的院子去了。
易皎皎无奈摇头,回书房拿过誊抄好马球队名单交给秋雁,让她差人送去谢家交给易明月,然后继续写她的话本。
“你...你来做什么?”
看到贺怀庭的时候,贺怀谦尴尬得脚趾抠地。
正确地说从昨日开始他就一直在崩溃和尴尬中度过。
“啧,还在装。”
贺怀庭亲自打开食物,将里面的菜一样样的摆出来,又拿出带来的果酒,抬眼看了贺怀谦,“愣着做什么,坐下。”
贺怀谦将他上下打量,“不是来给我赔礼的?”
果酒缓缓倒入酒杯,叮咚作响,贺怀庭抬眼,“想了一晚上,实在也没想到错在哪里。”
贺怀谦......
被父爱、母亲、祖母的爱连环冲击的他那是一点就着,原地化身炸了毛的猫。
“是二嫂说你要来给我赔礼,你来了又说自己没错,你是不是在戏耍我,我...我...”
“我要向二嫂告你,你言而无信,你不知悔改,你...你就不是好人!”
看他那么激动,贺怀庭险些把酒倒在桌子上,“我踩到你尾巴了。”
他放下酒壶,“我是说没觉得哪里错了。”
“但我也真觉得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