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皎皎写话本上了头,中午吃过饭后眯了一会儿又去了书房,颇有今日就要将话本写出来的架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贺怀庭则是拿着账本百无聊赖地翻看,半晌后扭头对易皎皎道:“你说小爷都这么富贵了,月钱就不能涨个五百两?”
府中给他和易皎皎的月钱都是二十两,易皎皎还单独拨给他一百两,更答应有正当的大额花用可以和她商量,从承安院的账上走。
易皎皎头也没抬,“你一个月能花的银子是一百二十两,你要不出去打听打听,看谁比你更宽裕?”
“那倒是没有。”
贺怀庭合上了账本,“账面上这么多钱,瞧着就心里舒坦。”
易皎皎轻笑,停下笔扭头看向他,“我今日买了铺子,就是早前和你说过的东街破铺。”
“手底下缺一个跑腿的人,你要是有得用的人拨给我一个。”
她又感慨,说要是手里有一个得用的管事就好了,“母亲有没有给你留下几个可靠的人?
贺怀庭神色暗了暗,说他父亲和母亲当初离京的时候将几个可靠的管事一并带走了,“剩下的都在几家铺子里。”
易皎皎觉得那些人是她婆母留下的,怎么说也是大房的人,以前是用不上他们,如今能用上了,自然该找他们。
她虽说想要过舒舒服服的好日子,但也清楚好日子不是凭空来的,也不能总靠人护着。
“得要有人有钱有产业。”
“回头你看看有没有得用的,带来我看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贺怀庭点了头,又拿了一个册子递了过去,“你要的马球队名单。”
易皎皎接过看了两眼,对那些五花八门的名字也没什么熟悉感,随手放在一边,“置办产业这件事并不着急,可以慢慢来,目前最要紧的是你得去哪里挂一个虚职。”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最近几日我对家里有了初步的了解,有点想法,你听听看。”
她重点说的是大房和二房之间存在的问题,“二叔年纪不算大,还能更进一步;大哥更是前程锦绣,二婶也有本事,府里府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若他们是大房,我们是二房,我们以后注定要依靠他们过日子,这也没什么。”
“偏偏我们是大房,府中又有管家权归大房掌管的规矩,这就有些尴尬。”
“我们处于弱势,以弱掌强,这并不符合常理。”
她以为,这才是上辈子易明月没有看明白的地方。
她二婶即便心里不舒服,但涵养体面在那个地方摆着,面子上应该会过得去。
但杨云珍不会。
她是外面嫁进来的媳妇,贺家以前的那些事和她没有关系。
公爹和丈夫都是家里的顶梁柱,管家权却不在自己手里,还得让处处不如自己的妯娌来打理上下,让她如何服气?
她把这些都说给了贺怀庭知晓,“祖父祖母健在尚能保持眼下的局面,若有一日他们不在了,在这府中我们该要如何自处?”
她抓着贺怀庭的手,“我也不是要催你上进,更不是要逼你,只是你若有个虚职,整个承安院的处境都会好一些。”
贺怀庭没有立刻应下,易皎皎说的这些去年他祖母就和他说过,只是没说的这么直白,有些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一个虚职就能解决问题?”
“会好一点。”
易皎皎笑着捧着他的脸,“我也没想过要你封侯拜相,也不要你拼命去搏什么前程,毕竟我也不是有那么大野心的人。”
“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嗯,就是听起来好听一些。”
“比白身强就行,反正我们有钱,不愁吃穿。”
贺怀庭望着他,心想他祖母说的对,就她媳妇这种只会在他跟前横的,回头出门被嘲笑岂不是要哭鼻子?
想想也怪可怜。
手臂稍微用力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我是不想折腾的,但谁叫我娶了你,看来只能辛苦了。”
易皎皎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我就知道,我的夫君最疼人。”
“人俊,心肠也好。”
贺怀庭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少一天到晚给我灌蜜糖,心里的小九九也不晓得藏起来。”
易皎皎摇着头,“那你是我夫君,我为什么要藏,必须坦诚相待。”
贺怀庭笑着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本来还想晚几天再去找他祖父说领差事的事,现在决定明日就去。
两人腻腻歪歪了好一阵后,贺怀庭躺在摇椅上闭眼睡觉,易皎皎继续回到书桌前写她的话本,又瞥见一旁的马球队名单,顺手拿过来誊抄了一份,誊抄出来的要送去给易明月。
而此时的易明月神情并不太好,谢家管家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