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抚月的话得到了几人的一致赞同。发布页LtXsfB点¢○㎡
就这几个养尊处优的人,如何比得过那些靠马球养家糊口的人?
肯定是不可能打到最后的,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咦,贺二弟今日状态很不错啊。”
文淑贞往球场看了几眼,“真别说,贺二弟可真是潇洒俊逸。”
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球场上,易皎皎第一眼就找到了贺怀庭,只见他控马奔跑追着马球不放,靠近马球的时候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握着球杆的手臂一甩,马球便高高地飞了出去,远处汪澈驾马追击补上一杆,那球飞速落入了球网。
球进了之后,贺怀庭笑着扭头往看台这边看,易皎皎笑眯眯地给他挥了手,文淑贞和林抚月对视一眼,“难怪二弟今日如此勇猛,全是二弟妹之功?”
“要不说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呢。”
两人都笑了起来,陈怜儿还未出嫁,不敢跟着开玩笑,只能捏着帕子窃笑。
被打趣的次数多了,易皎皎的脸皮也就更厚了,笑着开了口,“我们刚成婚几日,有股子新鲜劲儿也正常,林姐姐和孙大公子都成婚这么久了,方才他进球后可是扭头就在寻你,让人艳羡呢。”
“好哇,还说你是文静的,这都敢打趣我了。”
林抚月夺了她手里的荷花酥,“可不能给你吃了。”
几人笑作一团,关系再亲近了两分。
笑够了文淑贞压低声音说起一件事,“你们听说荣安县主的事没?”
林抚月点头,易皎皎好奇,“荣安县主怎么了?”
文淑贞还左右看了一下,这才压低了声音,“她私奔被抓回去了,就在前日,听说对方是军中的。发布页Ltxsdz…℃〇M”
“难怪。”
林抚月说前段时间温伯的人在暗地里找什么人,“不会就是那个男人吧。”
“要我说男未婚女未嫁,做什么要私奔?”
文淑贞道:“这种情况不是家世太低就是男的本身有问题,依着温伯对荣安县主的重视,应该更倾向于后者,这种情况大多是品行问题。”
已知内情的易皎皎恨不得给她竖个大拇指,三言两语就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这种人只要有分寸,交好她是完全有必要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发觉易皎皎看她的眼神古怪,文淑贞很是好奇。
易皎皎笑道:“这种事温伯府一定是极力压着不外传,可还是被文姐姐知道了。”
“我方才想,以后定要多和文姐姐走动,如此我也就不用当个睁眼瞎了。”
文淑贞笑着拍了下她的手背,“有眼光,以后有什么不知道来问我,我的消息来源可不止一处。”
林抚月也打趣说文淑贞比旁人多了一双眼睛和耳朵,“什么消息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后宅女眷,若是不能掌家又没太多产业要打理,道东家长短西家趣闻,便是最大的消遣。
文淑贞显然也热衷此道,兴致上来了又给几人说了几件趣事,听的易皎皎惊诧连连,决定以后要多出门结交些人,多有趣啊。
一个时辰后马球场上的人纷纷下马,结束了今日的磨合,一个个汗流浃背,小厮们早就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裳,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变得清清爽爽。
易皎皎瞪了贺怀庭一眼,明明都洗漱过了还骗她只是胡乱擦了脸。
原本说好中午贺怀庭做东,仙味楼的包厢都定好了,结果汪家来了人说家中有事,要汪澈赶紧回。
汪澈夫妻前脚刚走,后脚城中药行也来了人,说陈勤要找的百年老参有了货,叫他得闲了去看看。
事关他母亲的身体,这饭也是不能吃了,带着陈怜儿匆匆忙忙去了药行。
“贺二弟的席面要便宜我们了。”
孙向生看向林抚月,“一会儿可得多吃些。”
林抚月亲亲热热地挽着易皎皎,“我和二弟妹还有好些话要说,正好边吃边聊。”
也可能是饿了,也有可能是结交了新友心情好,易皎皎觉得仙味居的菜很是不错,不由得胃口大开。
林抚月出自将门,胃口要比京中贵女大上不少,第一次和孙家人一起用饭就因开口要第二碗被打趣,她到现在都没忘记家中女眷的惊讶以及眼中的嘲讽。
从那天开始她就有意减少自己的饭量,常饿得头昏眼花。
还是孙向生察觉此事,才让人每日多准备了两道点心在院里。就他们夫妻用饭的时候,也会让她多用些。
今日特意买了荷花酥,除了想给易皎皎她们带,也是想先吃个半饱,省得中午吃饭被人笑话。
“林姐姐你吃个油烫鹅,还不错。”
易皎皎给她夹了一块鹅腿,又给她夹了一个桂花水晶糕,“吃了鹅腿再吃这个水晶糕,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