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皎皎知晓她舍了管家权,二房的婆媳就不会找她的麻烦,也预料到会有好处拿,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慷慨。发布页Ltxsdz…℃〇M
“用这些料子来做衣裳,太可惜。”
这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料子。
易家也不算差,但也只有她祖母和大伯母有两身类似料子做的衣裳,细细比较下来,不如眼下的这几匹。
孙氏说这料子叫凌波锦,产量极为稀少,“不仅光泽好,久不褪色,更难得的是不生皱。”
“你是我们贺家的孙媳妇,自是要体体面面的,料子是难得但也别舍不得。”
“这样好的料子不做了衣裳穿上,留着压箱底岂不是可惜?”
易皎皎起身道谢,“多谢二婶。”
“快别多礼,我拿怀庭当半个儿子,你也就是我半个儿媳妇。”
孙氏扶起她,“以前就看怀庭一个人进进出出,难免孤单。如今有了你,又看你们小夫妻过得蜜里调油,我这心里也跟着高兴。”
“往后好好过日子,遇到麻烦尽管来寻我。”
易皎皎眼圈都红了,别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吧,这话听了就是感动。
果真是...知礼体面的人家。
贺怀庭提着油烫鹅回来的时候,孙氏已经回去了,易皎皎就坐在桌子前看那几匹料子。
“这料子看着不错。”
将油烫鹅给了秋雁去装盘,在易皎皎身旁弯下腰,“二婶送你的吧。”
易皎皎扭头,鼻尖划过了他的脸,贺怀庭笑着扭头飞快在她脸上啄了一下,给易皎皎闹了大红脸,“干嘛呀。”
“不是你先非礼的我?”
“我不过是还回来而已。发布页Ltxsdz…℃〇M”
易皎皎捶了他一下,“谁非礼你了,尽乱说。”
贺怀庭笑得更欢了,压低了声音,“是我乱说,为了赔礼晚上任你非礼?”
“我肯定不反抗。”
易皎皎羞得恨不得用脚指头抠个地洞钻进去,脸颊都红透了,恨恨地伸手揉搓着他的脸,“先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莫不是被人换了芯子?”
“这厚脸皮的人真是你?”
贺怀庭乐呵呵地由着她又捏又摸,等她摸得差不多了才告诉她,“我下午打球来着,满脸的汗,只是用帕子胡乱擦了一下。”
易皎皎,“你坏透了。”
一双手在他身上使劲儿擦,却没瞧见他笑得欢畅极了。
等闹够了贺怀庭才说起了这几匹料子,他祖父有位门生家中做的就是绸缎生意,不仅有自己养蚕坊还有桑园,在当地颇负盛名。
“前年回京述职前来给祖父请安,带来的礼里就有这几匹料子。”
“因颜色太鲜亮祖母就给了二婶,还以为二婶会给大嫂。”
易皎皎心里咯噔一下,妈耶,不会又抢她那大嫂的心头好吧?
“就这几匹,没有多的?”
贺怀庭送回来的时候就四匹,“二婶给了你三匹,应该还剩下一匹。”
易皎皎默默叹气,希望杨云珍不在意,希望她想得通。
“你不是什么都不管吗,还清楚这些事?”
贺怀庭在她身旁坐下,“我是不管,但架不住祖母要给我说,我这人也没别的长处,就是记性好点。”
“有这个长处,不去念书可惜了啊。”
易皎皎好认真地告诉他,“都说会玩儿的人都很聪明,我观你模样周正,骨骼惊奇,定是天资卓越之人。”
贺怀庭差点没崩住,“你少看点画本子。”
“我没有。”
“你在妆台抽屉里放的那几本,当我没看见?”
易皎皎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偶尔消遣。”
秋雁来说晚饭已经备好,两人才起了身。
饭桌上有四菜一汤,外加贺怀庭带回来的油烫鹅,香气扑鼻。
刚坐下贺怀庭就把那胖嘟嘟的半截鹅腿夹到了她碗里,说:“怕你吃不完一整个,特意让厨子将腿给分成了两块,你尝尝。”
易皎皎坐着没动,秋雁上前就要将鹅腿肉拆下来,被贺怀庭制止,并且将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
等饭厅里就剩下两人,贺怀庭才道:“你用手拿着,直接啃,这样才香。”
易皎皎有些犹豫又有些兴奋,从小吃鸡腿都会有人将肉拆下来,当众啃骨头更是没有过的事,“直接拿着吃?”
“你试试。”
贺怀庭在一旁鼓励她,眼含期待,她笑眯眯地拿过帕子擦了手就拿起了鹅腿,在贺怀庭的注视下小小的咬了一口。
“大口咬。”
“再咬一口。”
贺怀庭催促着,易皎皎这回咬了一大口,撕下来一大块肉,突然就觉得这肉特别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