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每日一碗也是好的。”
易明月怔了怔,觉得不可思议,不明白谢家母女到底有多想吃燕窝,有多馋。
若她是谢婉,绝对不会在她跟前提起‘燕窝’两个字,丢不起那个脸。
这谢家母女,是没有脸皮的吗?
谢良才攥紧了拳头,此时此刻,他觉得谢家就是一个笑话。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烂成这样的?
易明月翻看着账目,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张管事,“家里最大的开销是给公爹和婆母买药,他们平日都用的什么药?”
张管家说两人一直都吃的是补药,大多是补气血用的。
“吃了这么多年,可有成效?”
张管事摇头,易明月就说了,“这倒是奇了,这么多年的补药吃下去,公爹和婆母的身子怎会还是这样?”
“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大夫,还是换过大夫看诊?”
她这话一出,不仅是张管事,连谢良才也是心头一紧。
张管事冷汗津津,“老太爷在的时候也曾换过几个大夫,自从老太爷走后,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大夫。”
“哦?”
易明月继续问,“可明确说过病症?”
张管事不晓得要怎么回答,“只...只说是顽疾,或是心疾,或是脑疾。”
此刻的谢良才面色青黑,很是难堪,易明月装作没看到一般,“是药三分毒,补药亦是如此。”
“且这流水般的银子花出去,病症不清楚,只一味吃补药,只能说大夫无能。”
她看向谢良才,很贴心地提议,“我祖父祖母常年用的大夫医术不错,实在不行借我祖父的帖子,请太医来瞧瞧也是可以的,总不能让这民间大夫稀里糊涂地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