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慌忙起身鞠躬:“首长教训的是,是我工作疏忽,没有深入调研,甘愿受罚。”
处理完内部问责,大领导挥挥手示意退下,目光重新落在王庭轩身上,温和道:
“庭轩啊,误会解开了就好。”
杨厂长趁机接话,满脸堆笑地转向王庭轩:“庭轩,我现在就去安排行政部发通告,澄清事实。
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回车间上班,之前的处分全部撤销!”
杨厂长那副和稀泥的做派,摆明了是想把大事压成小事。
这也难怪。
牵扯进来的每一个头面人物,他都得罪不起。
但这苦果凭什么要让王庭轩吞?
他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不必了。”
王庭轩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决绝:“我打算带家人搬走,申请去外地落户。”
杨厂长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你以为迁户口是过家家?说走就走?”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直沉默的大领导开了口。
“小杨,你先出去透透气。”
他转头看向王庭轩,神色缓和了几分:“庭轩,别意气用事。
厂里绝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王庭轩摇了摇头。
“大领导,我没别的要求。
只是岳父身体抱恙,一直在外地疗养。
前阵子老人家念叨孙子孙女,我们便带着孩子过去尽尽孝道。”
大领导心领神会,挥挥手示意杨厂长回避。
待办公室门关上,只剩下两人时,大领导才压低声音,透露了些许娄振华那边的动向。
情况并不复杂。
娄振华正按部就班地推进既定方案。
那是经过无数次推演验证过的计划,稳当得很。
但大领导话里的意思很明确:现在不是离开的好时机。
王庭轩听出了弦外之音。
不知是大领导个人的考量,还是局势生变。
但他心里清楚,这时候想走,难如登天。
“我明白了。”
王庭轩顺水推舟,顺势抛出了另一个选项:“既然此时不便远行,那我换个思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在轧钢厂也干不下去了,不如去别的厂子谋个差事。”
哪怕不离京城,也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大领导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王庭轩是对杨厂长的处理结果不满意。
杨厂长是他老部下,这次选轧钢厂当试点,既有人情分,也有娄振华曾任董事的背景。
要是女婿被排挤得没法待,杨厂长前途堪忧,连他也不好向上头交代。
“你在厂里这么多年,真舍得?”
舍与不舍,全看天平哪头更重。
王庭轩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大领导,我是无所谓的。
可谣言像刀子一样,刀刀见血。”
“街道上的闲言碎语满天飞,我不怕丢人,可我的孩子呢?”
“我现在都不敢让孩子踏出家门半步,生怕被那些熊孩子欺负。”
这才是他真正的诉求。
他要的不是钱,也不是权,是一个清净的环境,堵住那张张臭嘴。
大领导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如果撤了杨厂长的职,接任的人选只能是李副厂长了。”
“你觉得,他能镇得住场子吗?”
这话信息量极大。
看来李副厂长的能量已经渗透到了这一步,连大领导都难以阻拦其上位。
不过,谁坐那个位置,对王庭轩而言并无本质区别。
他只是不想再趟这浑水,更不想背这锅。
“杨厂,您这前程大好,就要高升了吧?”
王庭轩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语气看似客气,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不过话说回来,您走之前,是不是该把厂里的那笔烂账收拾干净?那些倚老卖老的工人,仗着资历长就给我使绊子、抹黑。
现在水落石出,总得有个说法。”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骤增。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我看杨厂这位置,坐得也不太安稳。
不如,再历练历练?”
不能动杨厂长这根定海神针,那就只能拿易中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