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找机会收拾他。发布页Ltxsdz…℃〇M”
郭大撇子咬着牙嘟囔。
“算了吧郭哥。”
王庭轩泼冷水,“没看出来吗?易中海在后面撑腰。
对付不了易中海,就别想动傻柱分毫。
你是车间的,比我还清楚他的手段。”
郭大撇子心头一紧。
易中海表面功夫确实做得足,车间里没人敢当面撂挑子。
之前为了秦淮如,他在易中海那儿吃过的暗亏可不少。
但这口气咽不下去。
见郭大撇子阴沉着脸走远,娄晓娥有些担忧:“就这么走了?没事吧?”
“放心,他惹不起易中海和傻柱联手,不敢乱来。”
王庭轩安抚道,“要不是我今天点破,你们还被蒙在鼓里。
明天回厂小心点,易中海不会轻易放过你。”
“嗨,多大点事。”
王庭轩一脸轻松,“他那点套路,专治老实人。
只要我不接他的茬,抓住逻辑漏洞,他能掀起什么浪?”
易中海的手段向来看人下菜碟。
王庭轩平时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这套把戏,在他这儿根本不管用。
“亏你脑子转得快,这才把易中海那老狐狸糊弄过去。
我们哪有这样的本事?上次差点就栽在他手里,为了哄着秦淮如多拿点救济,我连靠近都不敢。”
娄晓娥听得好奇,追问细节:“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庭轩没急着回答,目光投向屋内:“先去瞧瞧皓皓吧。”
旁边有人接话:“行,那轩哥你先忙做饭的事。”
看着两人钻进里屋的背影,王庭轩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这世道,哪儿都有爱凑热闹的看客。
刚走到厂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刺破了清晨的雾气。
“王庭轩,你来这儿做什么?”
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偏巧撞见易中海这只披着 的狼。
王庭轩停下脚步,脸上挂起一丝戏谑:“哟,易师傅这么拼?大半夜给寡妇送棒子面不算,天不亮就来上班,真是劳苦功高。”
这话一出,周围早起上班的人顿时安静了几分。
之前易中海半夜私会秦淮如的事虽然被压了下去,但经王庭轩这么一挑明,那些尘封的记忆瞬间复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再加上眼前这人就是当事人之一,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易中海脸色骤变,手指颤抖地指着王庭轩:“你……你血口喷人!我那是去帮邻居解决困难!要不是你故意造谣,大家怎么会误会?像你这种人品败坏的东西,就该被开除出轧钢厂!”
上回留他面子,是让他收敛点管闲事的毛病。
既然他不知悔改,还想耍威风,那就别怪自己不留情面。
王庭轩冷笑一声:“谁知道你大半夜送的是米,还是别的什么‘货’?你要是像傻柱那样白天来送,谁敢多想?偏偏选在半夜,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声越来越大。
“搞什么名堂?”
“笨蛋,棒子面不就是钱吗?”
“那换来的‘货’是什么?”
“这还用问?”
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般喊道:“原来是各取所需啊!看来大家真的误会易师傅清高了。”
另一人补刀:“厉害,别人跟秦淮如还得搭几个白面馒头,易师傅凭几斤棒子面就能搞定,真是不简单。”
“喂,你们关注点是不是歪了?”
“歪了吗?难道你们心里就没点别的想法?”
议论声愈发离谱,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浑身都在发抖。
“还不快去上班!围在这里干什么!”
一声暴喝响起,易中海仗着自己八级工的身份,试图用权威压制众人。
围观者吓得一哄而散,纷纷朝车间跑去。
没办法,这些人都是车间里的普通工人。
易中海要是想整人,手段多的是。
尤其是技术考核,易中海手握重权,他说你不过,你就升不了级。
差一级工资,一个月就少十几块钱。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是实打实的血汗钱,谁敢惹得起这位“恩师”
?
“王庭轩,厂里已经把你停职了。
你回来做什么?”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扬,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
“若是真心悔改,念在邻里情分上,我去替你在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