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站比想象的更残破。发布页Ltxsdz…℃〇MΩ标志只剩下一半,气闸门被某种巨力撕裂。当我们谨慎地进入时,发现内部墙壁布满利爪般的划痕,某些地方还残留着与穆琰手臂相似的灰黑黏液。
主控室的门被从内部焊死。我用观察者能量切开时,一股腐臭扑面而来——角落里蜷缩着一具干尸,穿着Ω计划的制服,双手紧抱着一台银色设备。
不是白杨。我检查名牌,生物学家陈锐……等等,他怀里的是……
穆琰突然将我猛地拉开!一道黑影从天花板扑下,正好落在我刚才站的位置。那是一只暗面猎杀者——形似六足豹,全身由凝固的黑暗构成,头部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无底洞般的嘴。
它发出次声波咆哮,震得设备碎片悬浮起来。我立即展开守望者护盾,但能量不足导致护盾忽明忽暗。猎杀者似乎知道这点,它绕着我们缓步移动,像猫戏老鼠。
后面!穆琰大喊。我转身看到第二只从通风管钻出。它们会战术配合了……
千钧一发之际,穆琰做了件疯狂的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主动释放污染印记,灰黑纹路如触须般伸向猎杀者。两只怪物顿时僵住,头部转向她,那张开的嘴中传出诡异的咔哒声。
它们在……交流。穆琰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类,说我们……闯入孵化场……说测度者是……叛徒……
突然,她痛苦地弯下腰,污染印记急速变黑:不……它们在骗……啊!猎杀者趁机扑来!
我抓起陈锐尸体旁的银色设备胡乱按下。一道刺目的白光爆发,猎杀者发出高频尖叫,身体表面出现蛛网般的光纹。穆琰趁机用守门人符文补刀,将它们击碎成黑色颗粒。
那些颗粒没有消失,而是像铁屑遇磁铁般被银色设备吸收。我这才看清那是什么——白杨研制的暗面禁锢器,现在里面已经囚禁了十几个小型暗面单位。
陈锐用生命保护了它……我检查设备数据,发现白杨留下的记录,老天……他说前哨站地下有混沌结晶矿脉!那是修复折跃菱的关键材料!
穆琰蜷缩在角落,污染暂时退到肩膀以下。她虚弱地指向主控台:数据……不完整……白杨还说了别的……
确实,记录后半段被故意加密。我用观察者能量逐层破解,最终显示出一段模糊影像:白杨的装甲破损严重,他正将某种发光的幼体放入禁锢器。
暗面……幼体……他喘息着说,能交流……它们内部有……反抗军……找到……
记录戛然而止。但禁锢器现在发出微弱的脉动,与穆琰的污染印记节奏一致。她突然睁大眼睛:这个幼体……就是给我们发求救信号的!它帮白杨逃走了!
这个转折太惊人。我小心地靠近禁锢器:你是说,暗面内部有分裂?
禁锢器突然投射出一段全息图像:数以百计的暗面幼体被关在参宿四核心的某个结构中,被迫为虹吸器供能。其中少数幼体发出不同颜色的光——它们正在抵抗。
奴隶与反抗者……穆琰的黑色右眼流下一行泪,暗面也被控制了……被它们自己的……高层……
这个发现颠覆了一切认知。但眼下更紧迫的是——地下矿脉。扫描显示前哨站下方确实有混沌结晶,但开采需要深入暗面巢穴。
兵分两路。我做出决定,你留在上面与幼体交流,获取更多情报。我下去取——
不行!穆琰厉声打断,矿脉附近肯定有重兵把守!你一个人等于送死!她的污染印记又开始扩散,我去……它们现在把我当成同类……
这是事实,但风险巨大。每次使用污染能力,暗面对她的控制就加深一分。我正要反对,整个前哨站突然剧烈震动!
监控屏显示外面的景象:参宿四方向升起十二道黑光,在太空中交织成网。被网住的几颗小行星瞬间老化数十亿年,化为尘埃后被虹吸器吞噬。
它们在测试武器……穆琰的黑色右眼反射着那些死亡光束,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
没有时间争论了。我们跌跌撞撞地冲向地下通道,禁锢器中的幼体发出指引光点。通道越来越窄,墙壁上的黏液越来越多。最后一段路必须爬行通过,我的防护服被腐蚀得嘶嘶作响。
突然,前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