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母树三分之一的枝叶已经被暗面吞噬,剩余的发光叶片正在以某种规律闪烁……
摩尔斯电码!我破译出这一闪烁模式,它在说……白杨……帮助……
穆琰的符文突然全部指向花园边缘的一个废弃空间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锈迹斑斑的舱体外壁上,赫然刻着测度者的标志!
白杨曾在这里研究暗面。她拉着我改变方向,空间站里可能有对抗它们的方法!
接近空间站的过程险象环生。暗面似乎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分出一支拦截。它们在小行星间弹跳,每次接触都留下扭曲的重力场。有次我差点被突然出现的微型黑洞吞噬,幸亏穆琰用符文锁链将我拉回。
空间站的气闸门奇迹般地还能运作。当我们跌入舱内,手动封闭入口时,一块暗面物质几乎跟着挤进来,最后时刻被穆琰用守门人印记灼烧击退。
空间站内部是标准的科研站布局,但所有设备都覆盖着一层银色物质——与测度者装甲完全相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主控台上方悬浮着一个休眠状态的全息投影仪,旁边放着一块刻有白杨名字的数据晶体。
当穆琰将守门人印记靠近投影仪时,设备突然激活。一个年轻版的白杨出现在我们面前,穿着Ω计划的制服,胸口名牌写着首席科学家。
如果这段记录被激活,说明两件事。投影白杨的声音疲惫但坚定,第一,暗面突破了隔离;第二,守门人找到了这里。他苦笑一下,那么你们应该知道,我就是测度者。
记录切换到实验室画面。年轻的白杨正在研究一个悬浮在力场中的暗面样本——与现在不同,那时的暗面呈现出更原始的灰雾状。
暗面不是敌人。记录继续,它们是宇宙创生时的,本应随正物质宇宙膨胀而稀释。但某种力量——可能是Ω-0探测器遇到的宇宙之眼——将它们聚集了起来。
画面突然变得不稳定,显示警报闪烁的实验室。白杨正在紧急操作某个设备,将银色液体注入自己手臂。
暗面开始适应混沌能量……我必须亲自进入才能研究……他的声音因痛苦而变形,林初,如果我变成怪物……就用守门人印记……
记录在此中断,但另一个隐藏文件自动播放。这次画面中的白杨已经半机械化,右眼变成与穆琰相似的数据流状态。
成功了……暂时。他的声音现在带着电子音,我发现暗面有社会性……它们恐惧某种特定频率的混沌波动……他展示出一段复杂波形,这是母树发出的求救信号……它们会优先攻击这种频率……
最后一段信息最令人不安。白杨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正在扩散的黑斑:它们也在改变我……时间不多了……必须前往参宿四……
全息记录结束,但数据晶体突然投影出额外内容——空间站下层实验室的实时监控。那里有一个用银色力场禁锢的黑色团块,正不断冲击屏障。旁边的标签写着暗面幼体-驯化实验。
老天……他把一个暗面带回来了?穆琰震惊地查看实验日志,试图驯化它……但差点被反噬……
日志最后的条目触目惊心:幼体表现出学习能力……它模仿我的思维模式……我必须离开……将空间站设置为隔离状态……
此刻,下层突然传来撞击声。监控显示那个已经膨胀了三倍,正在有规律地撞击力场薄弱点。更糟的是,外部传感器显示花园母树已经失去60%的质量,暗面开始返回搜寻新目标——比如空间站。
我们得走了。我拉起穆琰,带上白杨的数据,修复折跃菱。
她点头,却在离开前做了件疯狂的事情——将守门人印记按在主控台上,复制了整个数据库。银白符文瞬间被染黑三分之一,她痛苦地弯下腰,但成功获取了资料。
值得……她咬牙道,白杨找到了暗面的……弱点……
返回折跃菱的路比来时更危险。暗面似乎记住了我们的能量特征,专门设置了重力陷阱。有段路我们不得不绕行,结果发现一具穿着Ω计划制服的干尸——不是白杨,但胸牌显示是混沌生物学家李岩。
「检测到微弱的混沌信号」三姐突然提醒,「来自李岩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