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夕被钱夫人这个简单粗暴的答案给弄的愣住了。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呆愣的表情一下子取悦了钱夫人,她噗呲一下笑了出来,手指轻弹了一下苏小夕脑门:“有这么惊讶吗?”
“你外公选的这几个人里,都是他看好的投资对象,娘反正都没有见过、也不了解他们,那我当然要选这里面长的最顺眼的。”
苏小夕忽然觉得钱夫人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吴进忠确实是长的很出色。
“你外公选读书人做女婿,是为了将来女婿做了官能给娘一个依靠,也是为了提高钱家的门楣,这也算是一场变相的投资。当时你父亲已经中了举,相比只是秀才的其它人来说,投资风险是最低的。
在你外公的备选名单里,同样是举人的没有你父亲长的好,所以娘当然要选他了。
对于你父亲来说,他也需要你外公家的钱财和人脉给他铺路,否则他现在说不定还困在家乡等候空缺呢,也说不定被分到了哪个穷乡僻壤当个不入品的小官。”
在当时的情况下,吴进忠和钱夫人都是对方最好的选择。
两个人身上都有对方所急需的东西,而且两人年龄相当,男才女貌,怎么看也是一门很不错的姻缘。
钱夫人看苏小夕若有所思的样子,话锋一转:“今天你看到娘除了明珠的珠花,还给了谢夫人一个盒子对不对?”
苏小夕点头。
钱夫人道:“那是一支金钗,是娘给琉璃的谢礼。琉璃虽是奉了谢夫人的意思去做的事,但娘也得让琉璃知道我承她的这份情,她日后自是会更上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娘为什么不直接给,而是让谢夫人转交?”
钱夫人多少有些考较的意思,也是为了慢慢教给女儿这些人情往来的尺度。
“琉璃是谢夫人身边得用的大丫环,娘托谢夫人转交,一是全了谢夫人的面子,二也是免了琉璃的为难。
小喜要是背着我收了别人的东西,我也是会不高兴的。即便是当着我的面,小喜收不收也是要看我的意思,所以娘这样做最是稳妥。”
钱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而且谢夫人是被身边人算计过的人,疑心本就会比别人重些,我若是私下给她的贴身丫环恩惠,倒显得我要收买她身边的人了。
那样便不是谢她,而是要害她了。行了,我也累了,你也别在我房里杵着了,回去吧。”
苏小夕起身刚走几步,身后钱夫人忽道:“夕夕,等你长大后,娘不会逼你嫁人,你自己选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娘已经跟你父亲说好了,你的婚事,你父亲不会插手,全由娘做主。”
苏小夕鼻子一下子酸了,在这个时代,钱夫人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十分难得了,也是真心对女儿宠爱到了骨子里。
钱夫人看女儿有些红了的眼眶,心里也有些泛酸,故作不耐的挥挥手:“去罢,我也歇会儿。”
苏小夕点点头,出了钱夫人的屋子。
走在路上,苏小夕心头疑云丛生:以吴进忠对仕途的热衷和看重,为什么会放弃女儿婚事的决定权?原主是嫡女,容貌又出众,以钱夫人对女儿的爱重,嫁妆定然会十分的丰厚,用来联姻不是再合适不过吗?
或者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吴进忠不得不放弃一个父亲对女儿婚事的权力?
这些却是不得而知了,钱夫人既然没说,想必就是问她她也不会多言。
…………
秋去冬来,三年转瞬即逝。
十三岁的苏小夕褪去了稚气,亭亭玉立。
这三年,她一心跟着钱夫人学医,终日埋首于药理药材的背诵记忆中,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苏小夕的女先生两年前已经回来,她上午学书画,下午学医术,日子过得充实无比。
先生在钱家待了两年,便又游历去了,归期不定。
临走时还叮嘱了苏小夕要勤加练习,说她于画上天份一般,所以更要勤勉些,以勤补拙。
钱夫人见她已经十三岁,每日上午时开始让她在边上学着管家,课程便越发的多了,上午学管家、下午学医术,晚上还要再练一会儿字画。
苏小夕感叹,这古时的贵女学习量真是一点也不比现代学生少。
这般忙碌,日子却格外平静。
没有算计,也没有人加害,那个暗中出手的人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不知是钱夫人的严防死守让那人没有找到可乘之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没有再出手。
这倒让时时提着小心的苏小夕如打了一记空拳,没被人谋害竟还有些失落。
这天阴雨连绵,苏小夕背药性背的头脑发胀,轻揉了两下,唤小喜给自己换茶醒醒脑,喊了两声却不见人。
屋外伺候的小丫头进来道:“小喜姐姐刚才出了院子,小姐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