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曹操端坐主位,看着案上的荆州户籍舆图,抚须大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如今荆州已定,得了这数万水师、千艘战船,顺江而下,江东指日可灭。天下一统,为时不远矣!”
帐下众臣纷纷道贺,都觉得大势已定,孙权小儿必不敢抗衡,要么归降,要么兵败。
唯有赵珩出列,沉声说道:“丞相,荆州虽定,然刘备尚在。此人逃奔江陵,欲取江陵粮草军械,若让他与江东孙权联手,必成大患。还请丞相速派精兵追击刘备,同时提防江东动向。”
曹操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志得意满:“刘备携民十万,日行不过十余里,我已派虎豹骑轻骑追击,不出三日必能追上。至于孙权,黄口小儿,坐拥江东却无大志,我大军一至,他多半会像刘琮一样束手归降。”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斥候风尘仆仆闯了进来,单膝跪地急报:“丞相!急报!刘备虽在当阳被我军追上,却率残部突围,往夏口而去。江东孙权已派鲁肃为使,渡江来见刘备,似有联合抗我之意!”
“另据细作回报,周瑜已率江东水师主力,从柴桑启程,逆流而上,正往江夏方向而来!”
帐内的贺喜声戛然而止。曹操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冷哼一声:“孙刘联手?就凭他们那点兵力,也敢螳臂当车?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三日,之后顺江东进,直取夏口,一并灭了刘备与孙权!”
众将齐声领命,士气高昂。唯有赵珩立在阶下,望着舆图上蜿蜒的长江水道,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刘琮投降不过是捡了个便宜,江东的周瑜,江夏的刘备,都不是易与之辈。而新收的荆州水师人心浮动,战力堪忧,一旦真的与江东水师交锋,恐怕难以依仗。
江风从帐外吹进来,带着水汽,也带着山雨欲来的凝重。荆州的平定,从来不是南征的终点,而是大江之上,那场惊天决战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