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沿岸营寨的布防,换做他们来打,绝不可能打得这么快、这么顺。
正当全军士气高涨,商议着如何攻打黎阳城时,一名斥候却快马从北方驰来,翻身下马时脸色凝重,伏地急报:
“主公!邺郡急报!袁绍连发三道檄文,调集青州袁谭、幽州袁熙、并州高干三州兵马,合兵八万,号称十万,由袁绍亲自统领,正往仓亭方向而来!审配已提前在仓亭布下十道营垒,挖壕沟、设鹿角,扬言要在仓亭与我军决一死战,一雪官渡之耻!”
“还有一事蹊跷——听闻袁绍自官渡败回后,便气急攻心吐了血,卧病数日,此番却强行抱病出征,谁劝都不听。帐下谋士私下议论,说主公这是要孤注一掷了。”
帐内的轻松气氛瞬间消散。
曹操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指尖轻轻叩着案几,目光落在舆图上“仓亭”二字,眼底战意渐浓。
他本以为袁绍新败,至少要休养半年才能缓过来,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刚硬,宁可拼尽三州家底,也要在仓亭再打一场决战。
帐外的黄河浪涛声越来越响,秋风卷着旌旗猎猎作响。黎阳城头的袁军旗帜还在风中飘摇,更北边的仓亭,一张更大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刚刚一路凯歌的曹军,转眼便要直面袁绍倾尽全力的最后反扑。这场仓亭会战,是曹军彻底碾碎河北根基的契机,还是袁绍反败为胜的转机?
谁也无法预判。所有人都清楚,一场比官渡更惨烈的血战,已经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