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利。”
“撤军?”吕布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疯狂,“我吕布什么时候打过败仗?今日若是攻不下鄄城,我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天下人?你不用多说,半个时辰后,全军猛攻!我倒要看看,赵阿珩的石头,能不能砸完我五万大军!”
陈宫看着吕布决绝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吕布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他只能转身去部署兵力,准备最后的总攻。
城墙上,赵阿珩看着吕布军的大营,眉头紧锁。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吕布亲自带队冲锋,陷阵营必然会倾巢而出,接下来的进攻,将会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还要猛烈。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立刻休整,补充体力和武器。”赵阿珩对着身边的亲兵道,“把所有的火油和燃烧弹都搬到东门,投石机准备好巨石。告诉兄弟们,只要再坚持半日,主公的大军就会赶到!”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从北方疾驰而来,脸色惨白地对着赵阿珩嘶吼道:“赵司马!不好了!泰山郡的鲍信旧部叛变了!他们投靠了吕布,带着五千人马,已经朝着鄄城来了!”
赵阿珩脸色骤变。泰山郡的五千人马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没想到竟然叛变了。现在,他们不仅要面对吕布的五万大军,还要面对五千叛军的夹击。鄄城的局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