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你人小鬼大的,那你喜欢谁啊?”
“我喜欢清月姐姐,她对我可好了,我想让她当我嫂子!”
杨璟泽闻言呼吸一滞,狼狈的移开视线:“阿汐,不要乱说!哥哥配不上人家,那边需要收拾桌子,快去帮忙!”
杨璟汐撇撇嘴,乖乖的过去帮忙……
忙忙碌碌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两人第二天都要上学,杨母让他们赶紧回去休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杨璟泽见没剩多少串了,刚想拒绝,就见杨璟汐打了个哈欠。
哥哥,我困了。杨璟汐揉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
杨璟泽嘱咐完母亲有事给他打电话后,就背起妹妹,走进夜色中。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步一步走得沉稳,仿佛肩上背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全部的世界。
回到家,他将妹妹安顿好,才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那是清月当初借钱给他时写的收据,上面还有她娟秀的字迹。
他展开看了很久,最终将它重新折好,放回原处。
窗外的月光被一座又一座的高楼挡住,照不进他这小小的一隅。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闪回今天的画面——她教他握拍时的认真,她递水时的自然,她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他点开与清月的对话框,上面都是妹妹平时用他手机跟她聊天的内容,他看着那些聊天记录,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发布页Ltxsdz…℃〇M
他点开了键盘,删删减减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一个字
他想起了今天清月教他是说过的话“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她。”
那就……再靠近一点点吧。
月光……他在黑暗中轻声呢喃,晚安。
手机被放在枕边,屏幕的灯光渐渐暗去,直至整个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深市的秋天依旧炎热,树上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气躁。
教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尽管讲台上的老师口若悬河,却依然阻挡不了学生们昏昏欲睡的状态。
林晚晚和陈童两人一人被老师扔了一颗粉笔,才重新打起精神努力听老师讲课。
自从期中后,林晚晚就不能和清月继续当同桌了,因为她的成绩跌出了前五,又有很多同学都想要跟清月当同桌。
经过几人的商量之下,清月和季诗雅成为了同桌,陈童和林晚晚成为了同桌。
没有了清月的督促,林晚晚难免有些放纵自己,这不,她中午没有午休,跟陈童两人聊了一中午的八卦。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林晚晚强撑着眼皮,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陈童在旁边偷偷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放学去不去新开的甜品店,她刚想回复,就听见讲台上传来一声咳嗽。
林晚晚,上来解这道题。
她一个激灵站起来,迷迷糊糊看向黑板,那道解析几何的题目像天书一样映入眼帘。
正当她绞尽脑汁时,余光瞥见了坐在她斜前方清月担忧的神情。
那眼神里带着熟悉的责备,却又藏着几分纵容。
林晚晚忽然就清醒了,她想起以前清月总会提前帮她圈出重点,会在她犯困时用笔帽轻轻戳她的手臂,会在她解不出题时压低声音一步步引导。
不会就站着听。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
林晚晚乖乖站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清月的背影。
她看见清月专注的看向黑板,季诗雅凑过去说了什么,她弯唇笑了笑,那笑容像从前对着自己时那样眉眼弯弯。
下课铃响,林晚晚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桌上。
陈童凑过来:晚晚,你刚才看谁呢?那么入迷。
没谁。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在想,清月跟季诗雅当同桌,会不会不习惯。
人家季诗雅可是年级第二,两人强强联合,有什么不习惯的。陈童掰着手指算,“而且我听说,下周的国际辩论赛季诗雅要去参加,清月正教她发音呢。”
林晚晚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八卦啊,我在食堂听见辩论赛的学姐说的。陈童压低声音:据说学校挺重视这次的国际交流的……
话没说完,教室前门被推开,清月拿着水杯走进来。
她今天扎了低马尾,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路过林晚晚座位时脚步微顿:中午没睡觉?
熟悉的语气让林晚晚鼻尖一酸,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清月似乎想说什么,但上课预备铃响了,她只能收回目光,快步走回座位。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距离遥远得像隔着一条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