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笙莫名其妙的被瞪了一眼,没好气的瞪回去:“没了,就你一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清月闻言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却故作生气的去捂顾易笙的眼睛:“你不准瞪我,那你听好了,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拎包,也只能给我一个人女生系领带!”
顾易笙好笑的掰开她的手:“你怎么这么霸道?连我妈都不行?”
清月闻言又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女生!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不理你了!”
顾易笙看她这气呼呼的样子,没忍住捏住了他的脸颊:“那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答应你。”
清月拍掉顾易笙的手想了想,她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哥哥!”
顾易笙被她轻快的声音弄得有些发懵,心里暗自疑惑她怎么会如此好说话,又被她明媚的笑容晃得有些失神,一时间竟忘了回应。
直到清月戳了戳他的脸颊,他才回过神来:“好吧,勉强答应你了。”
清月听了这话,笑容愈发明媚,那副得逞的模样,活像一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
他刚想让人收敛一下,就见那人头也不回地下车走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拎起自己的书包也跟着下了车。
清月得到回答后满心欢喜,此刻她只觉得自己雀跃得仿佛要飞起来。
拎着袋子就往一班走去,她见人没来,兴致勃勃的拿上抹布和水盆,把几人的桌椅都擦了一遍。
季诗雅和林晚晚到的时候,就看到了像辛勤的小蜜蜂一样忙碌的清月,两人立刻走上前,接过了清月手里的抹布。
“哇,清月,我们好想你啊,你是田螺姑娘吗?”林晚晚见季诗雅接过抹布,她直接扑到了清月身上,一把把人抱住。
“是啊,清月,你应该等我们来了一起弄的。”季诗雅也跟着道。
清月一脸宠溺的拍拍林晚晚的肩膀:“我这不是来早了,闲着没事嘛,擦个桌子有什么的。”
之后两人没再让清月动手,自觉的去倒水。
等陈童到了后,清月把手里的袋子都给几人,几人收到礼物也是惊喜不已。
“哇!清月,你给我们带礼物了?”林晚晚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接过袋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里面是一条色彩鲜艳、带着浓郁民族风情的裙子和一顶编织精巧的草帽。
“好漂亮!我一直想要一条这样的裙子!清月你太好了!”她兴奋地抱住清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季诗雅也打开了自己的那份,是一条温润的玉坠,吊坠是一朵小巧的山茶花,清雅别致。
“谢谢你,清月,我很喜欢。”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抚摸着玉坠。
陈童则拿到了一套十二生肖的木雕,每个生肖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哇塞!这个木雕好精致啊!清月,你太懂我了,我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陈童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脸上乐开了花。
看着朋友们开心的样子,清月心里也暖暖的。“喜欢就好,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呢。”她笑着说。
见班主任过来,几人闭上了嘴,悄悄传起了纸条,几人约好了午休去人工湖聊。
中午,几人拎着从超市买的零食,手挽着手往人工湖走去。
几个女孩子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话要说,林晚晚兴冲冲的给大家说自己在爷爷奶奶家放飞自我的趣事。
说到好笑的趣事时,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凉亭旁的花儿悄然绽放,湖面倒映着几个女孩欢笑的容颜,一旁的树木随风摇曳,仿佛也笑弯了腰。
季诗雅见大家都毫无保留的分享了自己的寒假,她也不再拘束,说了自己寒假的事。
季诗雅不顾父母的劝阻,寒假给妹妹报了个舞蹈班,她想让妹妹有个一技之长,以后能养活自己。
刚好妹妹也很有天赋,老师都很看好妹妹,也都很照顾她。
这样她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全身心的辅导宋允川的寒假作业。
这件事还要从宋允川的期末考试说起,他的成绩整整提升了20名,国际班差不多50人,从吊车尾的位置上升20名还是很不容易的。
宋父知道后高兴不已,宋大哥知晓情况后找到了她,出高价让她继续给宋允川补习。
季诗雅看着一周高达3000的工资,可耻的心动了。
就算少爷脾气再差,她都忍着,始终好脾气地一遍遍给他讲解;实在忍不住时,就去他家的射箭室待一会儿,消消气。
她自从成为宋允川的陪练并学会射箭后,便一直以射箭作为解压的方式。
每当宋允川惹她生气,她就会去射几箭,把靶子想象成宋允川的脸,她觉得这样做效果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