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在车上还是发烧了,还没来得及听方秘书的处理结果,她就闭上了双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她只觉得不是很舒服,一会儿冷,一会热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顾易笙见人发烧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在河边就觉得她脸色不对劲,果然还是没扛住。
他伸手探了探清月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之前那点因她乱跑而生的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焦灼。
他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清月身上,又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暖风,同时催促司机:“再快点!别去之前联系的医院了,直接去最近的私立医院,联系最好的医生!”
司机闻言默默加快速度,也不敢说之前联系的医院就快到了。
顾易笙低头看着靠在座椅上,眉头紧蹙、脸色潮红的清月,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发烧而微微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
这让他想起清月上一次生病,也是这样小小的一团,缩在他怀里,烧得迷迷糊糊,只会小声喊“易笙哥”。
那时候他就发誓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可现在,她却因为救人而落得如此境地。
顾易笙的眼神暗了暗,心中对那个跳河女孩的家庭,以及那些冷漠旁观的人,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他将清月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身体,低声在她耳边安抚:“阿星,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很快就好了。”
迷迷糊糊中,清月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她看着病床前的师父,有些羞愧,又让他老人家担心了。
“师父……”
柳悬河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一福一祸竟是这样的祸,好在小六没出大事,他还以为让那两个小子跟着能避开,却还是没有躲过去。
哎,柳悬河叹了口气,看向小徒弟:“是师父的错,你别多想,好好休息,河里的水太凉,以后可能会腹痛,你有空去找你师娘瞧瞧。”
清月闻言眼睛一亮,这老头还不让她叫师娘呢,现在终于承认了!
柳悬河被小徒弟看得有些不自然了,他赶紧移开了视线,不是他不想承认,是小师妹不让他承认啊!
他别开头:“咳咳,为师见你没什么事,就先走了,那小子去给你买早餐了,能出院了就回去住,还是家里舒服。发布页Ltxsdz…℃〇M”说完也不顾清月是否听到,转身离开了。
清月看着师父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她回去一定要跟师兄好好说道说道。
顾易笙刚回到病房,就撞见清月脸上那抹尚未收敛的狡黠笑意。
他挑了挑眉,走上前捏住对方的脸颊,问道:“又在算计谁呢,笑得这么得意?”
清月看到顾易笙的瞬间脸颊一热,那种心跳扑通扑通的感觉又来了。
她以前总以为是自己生了什么病,却原来,心跳比她自己更早察觉到这份心意啊……
顾易笙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渐渐升高,便抬起手背探了探清月的额头。
清月回过神来,看到顾易笙的手,只觉脸颊又有些发热,连忙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顾易笙,你的手怎么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顾易笙感觉到手背传来的柔软触感,连忙收回了手。
他恍惚觉得自己也快要发烧了,不然脸颊怎么会一阵发烫呢?
清月看到收回去的手还有些失望,他的手握起来还挺舒服的嘛!
顾易笙还沉浸在自我怀疑中,也没有注意清月的称呼。
清月撇了撇嘴,视线落在顾易笙刚放下的保温桶上,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没正经吃过东西。
顾易笙像是被这声音提醒了,打开保温桶,一股清淡的粥香飘了出来,是她喜欢的皮蛋瘦肉粥,上面还撒了些翠绿的葱花。
“醒了就趁热吃点,医生说你发了一夜烧,得吃点清淡的。”
他将小桌板架在病床上,把粥碗端出来,又拿了个勺子递到她手里。
清月看了看勺子,双手叉腰:“顾易笙,你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吗?我现在还没有恢复力气呢,你都不喂我!我要生气了哦!”
顾易笙无奈的摇摇头:“你别恃宠而骄啊,你这说话声中气十足的,哪是没有力气的样子。”
清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总不能说自己想让他喂吧。
她刚要接过勺子,却见顾易笙对着勺里的粥吹了吹,随即将勺子递到了她嘴边。
她心满意足的凑过去喝粥,感觉瘦肉粥都变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