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的数据。
怒涛·沧岚站在她身旁,水蓝色的长发在微风中微微飘动,水蓝色的衣裙自然垂落。她的指尖已经渗出一缕水蓝色的光芒,像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薄水,在她的指节间缓缓流转。她没有急着向研究站方向移动,而是先蹲下身,将指尖贴在地面上,让那层水光沿着地表向裂缝方向蔓延。
行云乱雨。
她极轻地念出防御技能的名字,水蓝色的光芒在那一刻沿着地表向更远处延伸,像一层正在被铺开的薄水膜,将增幅塔到研究站之间的整片土地都覆盖在了极薄的水光之下。水流穿过那些已经被芳馨·茉蕊儿净化过的土地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翠绿色的生命光膜在水蓝色光芒的接触下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反而像是被春雨滋润的草地,让水流更加顺畅地向前延伸。但当它触碰到研究站外围封印的底层边缘时,水流明显出现了一次极细微的顿滞——像一条正在流动的河,在遇到一块看不见的石头时,水流的方向被极轻微地改变了一下。
怒涛·沧岚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然后将指尖的水光又增强了一分,让那层水膜沿着封印的底层边缘继续渗透。这一次,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来自裂缝深处的低频震动——它正在从封印的最底层向上传导,虽然被四色封印牢牢地挡在了里面,但它的力量正在缓慢地积累,像一座正在被充入能量的容器,虽然还没有到达临界点,但它的每一次脉动都比前一次更加清晰。
封印在抗着它。怒涛·沧岚站起身,水蓝色的眼眸在灰蓝色天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凝重,但这道裂缝的底层结构比我们之前封的时候更活跃了。它没有冲出来,但它在向内收缩、重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孕育。
她的水蓝色光芒在说完之后没有收回,而是维持在地表上,保持着一道极薄的水膜,随时准备在封印出现波动时第一时间渗入加固。她的目光落在研究站的方向,水蓝色的眼眸在四色封印的光芒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她知道那道封印的每一个细节,因为她是那道封印的主要构建者之一,她知道封印的承受极限在哪里,也知道如果裂缝深处的波动继续增强,封印会在哪个位置最先出现缺口。
冥契·格斯塔丝从队伍边缘慢慢走了出来。
深紫色的长裙在微风中微微飘动,银白色的长发自然垂落,暗紫色的眼眸在灰蓝色天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她没有说话,但她的邪灵之网已经重新展开,向研究站方向延伸。那层深紫色的魂丝在空气中无声地流转,像一群正在缓慢移动的暗影,沿着地表的缝隙、沿着研究站外围的废墟残骸、沿着四色封印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次元裂缝的方向推进。
染夜天妖。
她极轻地念出防御技能的名字,邪灵之网在那一刻微微增强了一分,将感知范围又扩大了一圈。那层暗紫色的魂丝在接触到裂缝外围时,没有像往常那样感知到虚空溢出。相反,那些魂丝在触及裂缝边缘的瞬间被一种极其轻微的、方向不明的吸引力拉了一下——像一根正在被缓慢拉伸的细线,虽然拉力极弱,但它的方向明确指向裂缝的最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以一种极其耐心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周围的空间力量都牵引过去。
冥契·格斯塔丝停住了脚步。她的眉头没有皱,但她的语气比平时更沉,像一层正在被极寒覆盖的暗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
……它在等。
她说,次元深处那个东西没有出来,但它也没有走。它在等一个时机。
她在说这句话时没有收回魂丝,而是让它们继续停留在裂缝边缘,像一群正在倾听风声的守卫,安静地等待那道来自深处的下一声回响。她的暗紫色眼眸在四色封印的光芒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目光锁定在研究站的方向——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深处的吸引力正在缓慢增强,虽然还没有达到可以突破封印的程度,但它的耐心令人不安。它不急,不躁,只是在封印的最深处安静地等待着,像一头正在洞穴中蛰伏的巨兽,虽然还没有探出头来,但它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清晰。
全场安静了片刻。
灰蓝色的天光继续从暗紫色天幕的裂口中倾泻而下,洒在增幅塔的废墟上,洒在那些正在缓慢生长的嫩芽上,洒在十位精灵王的身上。风从远处的星域吹来,带着一种被洗干净过的、属于斯欧星自己的清冽气息,但在那道清冽气息的最底层,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来自次元深处的寒意。芳馨·茉蕊儿站在废墟边缘,翠绿色的眼眸在四色封印的光芒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担忧,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她的最强技能已经在斯欧星战役中使用过了,此刻她的本源还在恢复中,能做的事情有限。圣光莫妮卡站在她身侧,四道宁界之律在肩侧以稳定的频率流转着,她的棕褐色眼眸在研究站方向的光芒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凝重,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她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坚定。
非凡·欧德内里的声音通过心电感应从远端传来。
他仍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