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敢尔?”孟之大吼一声,天元真气灌注刀身,“狂风六式”雷霆出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刀光如一道闪电同时攻向莫家三人。莫老等的就是孟之分神这一刻,他大叫道:“杀。”只见老妪和病态少年,一取大腿,一攻腹部,莫老则高高跃起,抓向孟之的头颅。
孟之抬腿踢向病态少年,刀光一转,抹向老妪的咽喉,身形急纵,往夏凤飞的方向扑去。
“噗噗”“啪”,撕裂和闷响声过后,孟之已来到常少身前,举刀朝其头顶劈去。
常少的手已经触到夏凤飞的衣服,见孟之凶神恶煞砍向自己,只得放弃夏凤飞,手中金枪激刺孟之的胸口。
孟之没有闪避,大刀呼啸而下,竟是有同归于尽的打算。
常少大惊失色,心想没必要和这小子抵命,当即金枪上挡,“当”地磕开长刀的致命一击。常少空中一个筋斗,轻轻巧巧地落在了他原来的那张桌子旁。
孟之揽住夏凤飞的腰,后退几步,靠墙而立,怒目而视道:“下药偷袭也就算了,你们竟然无耻到要挟身无修为的女子?”
常少脸上愧色一闪而逝。刚才过招他的手臂如遭重击,虎口被震裂,此时他抬手都有些困难。
莫家三人却无动于衷。他们的情形比常少更糟:病态少年被孟之一脚踢在胸口,狂吐几口鲜血后昏迷了过去;老妪虽然避开了咽喉,可孟之那一刀砍在她的肩膀上,刀伤深可见骨;莫老虽然毫发无伤,但在抓到孟之后背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其体内蓬勃的真气与之相抗。虽然抓伤了孟之,可手爪没能抓入他身体,被他逃了。
老妪不顾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疾步走到病态少年身旁,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探脉搏,当即状如疯魔,怒吼道:“死老鬼,幺儿肋骨断了好几根,命不久矣。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杀了这小子,拿他身上的千年野参救幺儿?”
莫老缓缓退后几步,来到妻儿身边。他出手点了病态少年的几处要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送入少年的口中。再出手点了老妪肩上的穴道,止住了出血,敷上金疮药,撕下一条衣袖,绑好她的伤口。
片刻间,气若游丝的病态少年呼吸粗重了少许,脸色也红润了一些。但莫老知道,这些只是暂时缓解了儿子的伤势,要彻底治愈他的内伤和陈年旧疾,还得是孟之身上的千年野参。
莫老站起身,冷冷盯着孟之道:“小子,如果你乖乖交出野参,或许老夫会考虑放你和这个女娃一条生路。”
孟之正要出口讥讽,可转念一想道:“莫先生,给你千年野参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拿下这个姓常的,晚辈立马双手奉上。”
常少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莫老,别听这小子挑拨。发布页Ltxsdz…℃〇M就算没有野参,常某回京后一定会求得灵丹妙药治疗贵公子的微恙。”
“常公子无须惊慌,老夫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徒。何况这小子中了老夫和内人的‘青蝮爪’,挨不了多长时间。”莫老神色淡漠道。
老妪桀桀怪笑,笑声中殊无半分愉悦道:“小子,等你毒发,老身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我会先斩断你的四肢,再帮你解毒;拔掉你所有牙齿,让你不能咬舌自尽,然后好好供养着你。至于你身边的这位女娃,嘿嘿,长得挺水灵,也勉强配得上我幺儿。往后点了她穴道,让她帮老莫家生几个孙子,没用了就丢去喂狗。”
老妪这番恶毒的言辞让夏凤飞一阵反胃,惊恐得脸色煞白。常少则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莫家三人不会背叛自己,对自己动手。
孟之目如寒冰,斜睨着那张巫婆般嘴脸,道:“心如毒蝎,面如夜叉,亏得莫先生忍受得了你这种世间罕见、望而生厌的丑老太婆。”
老妪气得面目扭曲,喝道:“死老鬼,你还不动手?”
“再等等。”莫老不慌不忙道。
孟之明白莫老师在拖延时间,等他毒发。他在刚才交手时,被莫家二老抓伤了背部和腹部。在受伤的那一瞬间,他顿时感觉到伤口处一阵麻痒,流出的血也是暗红色,这是中毒的症状。
听到“青蝮爪”三字,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小子,别想着用内力祛毒。你越用内力,毒性发得越快。”莫老轻捋着胡须,老神在在地道。
刚开始孟之确实是想用天元真气祛毒,可也如莫老所言,内力不但没有遏制住青蝮爪的毒,而且加快了毒素的流转。
孟之一边和莫老、常少周旋,一边苦思对策。这几天他一有空闲就勤练何其悯教他的那篇口诀,哪怕是骑马行路也没有落下。虽然初窥门径,但要有所小成还远远不及。
如今青蝮爪的毒素已让他大半个身子麻痹,此时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孟之默念口诀,出乎意料的是,数道真气直冲玉枕、脑户、风府三穴。
孟之感觉脑中“嗡”地一声,全身发热,双目赤红,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