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去路,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
鲍老大翻着白眼,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四肢软趴趴地垂在身侧,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呼”,孟之用力将鲍老大的身体掼向常少,常少连忙闪身躲过。“轰”,只见鲍老大如离弦之箭般砸穿墙壁,“叮铃咣当”,后厨的锅碗瓢盆也遭了殃,“砰”,最后不知鲍老大撞到了什么,所有的一切才又归于平静。
“常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孟之一步一步走向常少,口中一字一字地问道。
常少并未慌张,他从身后抽出一杆两尺余长的金枪,用力一拉枪杆,“咔咔咔”,金枪瞬间变成八九尺长。
“打赢了我手中的长枪再说。”常少道。
“嗤”,一道劲风直袭孟之后背。一直置身事外的莫老忽然启动,一爪抓向孟之,快抓到其后背时才道:“常少,老夫来教训教训这小子。”貌似开口提醒,实则与偷袭无异。
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当属这个莫老,孟之怎会不提防他?他一动手,孟之便已察觉,他往侧方移动数步,堪堪躲过对方致命一招。
“以众敌寡,偷袭后辈。莫前辈不怕被武林中人耻笑?”孟之鄙夷道。
偷袭失败,莫老却毫无愧色,道:“老夫本就是无名小卒,况且成王败寇,谁会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前辈倒也实在,伪君子确实比真小人更招人厌。”孟之嘴下毫不留情道。
莫老眼神如冰,纵身一跃,双爪交替出招攻向孟之。他的招式极快,孟之眼前仿佛有十几道爪影抓向自己。
孟之后退一步,长刀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嗤嗤嗤”,爪影与刀鞘相撞,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但还是有两道爪影突破了防御,抓向孟之的面门和胸膛。
孟之再次退后,正欲挥刀抵挡,忽觉身后异样。他想也没想,脚底用力,腾空而起,数道爪影瞬间落空。
孟之在空中看得真切,出手的正是那名老妪和满脸病态的少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扇门,果然如此。
孟之还未落地,莫家三口分从三个方向攻来,病态少年攻下路,老妪攻中路,莫老则全力攻向上路。
三人配合默契,出手极快。电光火石间,孟之抬腿踢向少年;手中长刀用力一挥,刀鞘射向老妪,“呜呜”作响;刀光闪动,砍向莫老的脖颈。
少年就地一滚,躲过雷霆一脚;老妪侧身避过刀鞘;莫老想要抓住刀身,只是刀速太快,只得退后数步。
孟之脚尖点地,跳出包围圈。如果他反应稍慢,此刻身上只怕会被抓出数个血洞。看来江湖中藏龙卧虎,任何人都不可小觑。
莫家三人更是震惊不已。他们刚才倾力合击,自认为十拿九稳,哪怕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高手都难以招架,不料却被孟之轻松破解。
“布阵。”莫老神情肃穆,喝道。
三人屈膝弓腰,双手向前成爪,缓缓地围着孟之游移。孟之沉肩挺腰,紧握长刀,全神贯注。
忽然,三人毫无征兆地攻向孟之,依然是上中下三路各有侧重。
孟之手中长刀使出“狂风六式”,暗中运转“御”字诀,“嗤”“噗”声中,四人快速分开。
孟之胸前衣襟被扯下一块布条;病态少年的左肩被刀身击中,痛得龇牙咧嘴。
那名老妪见爱子受伤,勃然大怒道:“竟敢伤及吾儿,小子该死。”声音嘶哑,犹如夜枭。
“不要乱,脚下别停。”莫老厉声喝道。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不足二十的少年是他们遇到最过棘手的对手,因此不能出一点差错。
片刻后,三人再次同时出招。这次孟之的腹部的衣衫被抓破,那名老妪的脸上被长刀划出一道血痕。
老妪心伤儿子刚才受伤,因此出手时不留余力,虽然抓破了孟之衣服,自己也被刀锋割伤脸庞。刀伤深度过寸,眨眼间便血流满面。
“老婆子,你没事吧?”莫老急道。
“死老鬼,说这些没用的干嘛?早点杀了这小子,好拿他身上的千年人参医治儿子的病。”老妪形如厉鬼,斥道。
孟之心中一愣,自己从楚王府求得千年野参的事情极少有人知道,这莫家三口是从哪里得知此事的?
此刻容不得分神,孟之静下心来,思考对策。莫家三人莫老最强,病态少年最弱,本应从少年处找到缺口,可那老妪疯魔般护着他,一时难以得手。
四人继续过招数次,都是一招即分。三人难以突破孟之“狂风六式”的防御,孟之也不能重创其中任何一人。
旁观的常少忐忑不安。根据他得到的情报,别说是莫家三人,就算是黑风寨的鲍老大,孟之都不一定敌得过。可现实很残酷,鲍老大几乎是一击被杀,莫家三人久攻不下,老妪和病态少年还先后受伤。
他很想上前助攻,可他很清楚与四人的修为差距较大,就算他加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