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严家,只是苦于没机会。孟兄弟,你和司马蹇、丁渊都有交集,只要你和他们稍微透露两句,他们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哪怕一月一封密信发给严同,迟早会引起皇上的注意。”陈巡道:“其实以丁自立的名义写信更好,毕竟当初是严同奏请皇上让他当上了豫州提督。”
孟之稍一思虑,马上就有了方略。他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
“其次,西宫太后一直想召见小姐,小姐最好能找机会入宫去觐见。这也关乎当年太子……殿下的冤情。太后是当年直接参与的幕后人员之一,又是小姐的祖母,有了皇室这层身份,以后办起事来方便许多。”陈巡道。
“可是……”余青影欲言又止,她对当年太后陷害父母的事情始终耿耿于怀,虽然知道太后并未有心害死父亲,但毕竟还是被他人所利用,造成了最后的惨事。
“小姐,我们这帮人苦苦追寻十八年,但依旧毫无进展,最关键的,就是不能知悉当年几位西宫太后、楚王还有当今皇上等几位核心人物的想法。”陈巡面色凝重道:“如果能知道当初太后经历了什么,对殿下的冤情可能就是一个突破。”
余青影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点头道:“好,就依陈先生所言。”
陈巡暗暗松了口气,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太后对太子殿下有愧疚之心,小姐也可以借助太后,针对严家下几步棋。虽然如今皇上和西宫太后矛盾颇深,不过太后还是可以向皇上说几句严同的好话;接着,太后可以下一道懿旨,赏赐严家一些金银;然后,趁着严家有大喜之时,太后亲自莅临严家。这样一来,皇上不起疑心都不可能。”
“陈先生闲居这么多年,谋略依旧缜密无瑕,天衣无缝。”仇怀感叹道。
陈巡摇了摇头,道:“如此一来,我等都得入局,小姐的风险也极大增加。如果哪一天皇上得悉了真相,我这间潇湘会馆,还有白眉山庄,都会面临着灭顶之灾。”
“哪有包赚不赔的买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些风险都在情理之中。”余青影目光坚定道。
“当年太子殿下出事之时,仇某不在京城。可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护着小姐的安全。”仇怀语气平淡道。
四人又商议了一些事项后,陈巡与仇怀一起离去。
余青影静静地泡着茶,孟之喝了一杯又一杯。两人都未说话,但室内却充斥着暧昧的气氛。
“你知道,陈先生看的是什么书么?”余青影突然开口,打破沉默道。
孟之一愣,摇了摇头道:“这我哪会知道。”
“《江湖奇侠传》,说的是一个无名小子被迫走上习武之路,后来功成名就,抱得两个美人归的故事。”余青影意味深长地道:“这部书的作者,你也认识,就是当年与你秉烛夜谈的夏凤飞夏姑娘。”
孟之心里“咯噔”一下,当初这件事他已和余青影解释过。他斟酌着措辞,小声道:“哪有秉烛夜谈,只是数人一起谈了一两个时辰而已。”
“呵呵,你可知道那两位美人的背景么?一个是流落民间的公主,一个是京城书香门第的千金,那位奇侠的经历也与某人几乎一模一样。这你又作何解释?”余青影语气冷淡,但眼里已经蕴藏着笑意。
孟之此时哪还会注意这等细节,情急之下一把握住余青影的手道:“青影,我的心意天地可鉴,除了……除了你之外,更无他人。咱们没必要为了外人的一些想法,彼此之间产生嫌隙。”
余青影脸上微微一红,轻斥道:“放开手,让别人看见不好。”
孟之第一次没有听从余青影,反而握的更紧,道:“这座院子谁会不经通报擅自进来?青影,我……我……”
来京城的路上,孟之目睹孙千邦和周嫣之间卿卿我我,经常好像特意在他面前牵手搂腰还亲脸,弄得他心猿意马。还有唐心和章常,也不时说他胆小如鼠,连单独与余青影幽会都不敢。
孟之不是不敢,而是怕余青影生气。此时他鼓足勇气,身子往前倾,嘴唇就往余青影的脸上凑。
余青影身体僵在那里,心脏狂跳不止。她又何尝不想多与孟之有亲密的举动?可她是一个姑娘,怎么可能太过主动?
孟之的嘴唇刚碰到余青影的脸颊,门外便传来小八的声音:“小姐,陈先生说有事找您。”
余青影马上甩开孟之的手,大声道:“好的,我这就便去。”
孟之满脸失望,可他没注意到余青影眼中的也有深深的遗憾。
两人平复了一下心情,联袂走出书房,只见小八低头弯腰站在院门处等候。
“陈先生找我何事?”余青影边走边问道。
“汝阳王府的王爷和王妃不知从哪里得知了小姐来到京城,亲自登门说是要见见小姐。如今在主楼四楼陈先生的书房内等着。”小八不疾不徐小声道。
“分明是陈先生有意透露给汝阳王,好让他来找我,为我进宫觐见太后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