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巷的小院内,铃铛和小莱正坐在小板凳上,静静地望着院墙边的一棵枣树发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吱呀”,孟之推开院门,大声笑着道:“铃铛,孟哥哥来看你啦。”
铃铛先是一愣,随即从板凳上跳起来,一个箭步扑向孟之道:“孟哥哥,你怎么才来看我?我好想你啊。”
“孟哥哥最近有点事,这不一忙完马上过来了么?”孟之搂着铃铛,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我在看枣树呢,想起以前和妈妈一起打枣的事了。孟哥哥,等枣子熟了,你过来陪我打枣好不好?”铃铛道。
“好啊,你爹呢?”孟之道。
“他也说是很忙,好多天都没回来了。”铃铛道:“余姐姐、唐姐姐,还有这位叔叔,到里面坐吧。”章常一脸黑线。
铃铛忙着烧水泡茶,小小的身影来回穿梭,表现得像个小女主人,小莱则在一旁帮忙。小院很久没有来过这么多人了。
“怎么詹公子不在这里住么?”趁着铃铛不在的空当,孟之悄悄地问小莱道。
小莱一阵局促,最终还是如实道:“少爷最近纳了一房小妾,比较少来这边。”
孟之心头火起,本以为詹文德会善待铃铛,好好陪伴她。可这才过去多久,就完全忘了与林姐姐之间的情意,纳了小妾,连铃铛都不管不顾。
“你们平常的吃穿用度呢?”孟之强压怒火道。
“少爷会定期给些银子,还有……还有就是夫人以前的一些积蓄。”小莱低头小声道。
孟之腾地站起,怒道:“岂有此理。”看来詹文德连最基本的生活费都没给足,否则小莱不会动用林姐姐的积蓄。
铃铛端了一盘茶水走了出来,见状忙道:“孟哥哥,怎么啦?是小莱姐姐得罪您了么?”
余青影连忙接过铃铛手里的茶水,怜爱地道:“没有,孟哥哥就爱乱发脾气,你别理他。”
“孟哥哥脾气很好的,他才不会乱发脾气呢。”铃铛维护道。
孟之心中一酸,他以为在詹文德的庇护下,铃铛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暴露了虚伪的本性。
“铃铛,你愿不愿意和孟哥哥、余姐姐、唐姐姐一起住?”孟之平复下情绪,温和地道。
铃铛拍手雀跃道:“好啊,好啊。可是……爹爹回来不见了铃铛怎么办?”
“放心,我会告诉他的。”孟之道:“小莱,收拾一下东西,等下咱们一起走。”
“是不是有些太过仓促?”余青影有些顾虑道。
“有什么仓促的?亲生女儿都置之不理,自己却独自去快活鬼混,要是我……”唐心道。
“唐姑娘,别说了。”孟之不想让铃铛听到这些糟心的事情。
四人喝了几口茶,等小莱收拾好行李,孟之抱起铃铛就往外走。
铃铛似乎知道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她死死盯着院内的各种物件,仿佛要将所有的景象印刻在脑海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孟之不再犹豫不决,对章常道:“章兄,明天你去找下詹公子,就说我带走了铃铛。”
章常知道孟之所指,应道:“好,明天下午我就去找他。”
“为什么要明天下午才去找他?早点告诉他不好么?”唐心不解道。
余青影来回打量着孟之和章常,道:“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孟之不想欺骗余青影,闭口不语。章常见状忙道:“哪有事敢瞒着两位姑娘,是我另有安排,要到明天下午才得闲。”
回到住处,余青影和唐心亲自动手布置了铃铛和小莱的房间,被褥、床单、枕头等全是新的,还给两人买了几套衣衫。
孟之闭门不出,他要稳固那颗神奇药丸带来的磅礴内力,也要仔细思虑明晚的行动。
华灯初上,齐大悄悄摸摸地来找孟之,只说了四个字“酉时,靳府”。
夜幕降临,一辆马车出现在孟之住处的大门口,从府内走出三个身穿斗篷的神秘人,匆匆钻入马车,随即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从周围的巷弄内闪出四五条人影,迅速跟上了那辆马车。
与此同时,宅院的某处偏门,也有三人衣着普通,先后走出,消失在了人流如织的洛阳街头。
靳府后院的凉亭内,司马蹇和余青影这对从未谋面的堂兄妹终于坐在了一起。
凉亭数十丈外,仇怀、孟之、丁渊还有司马蹇身边的老者遥遥站立,以防不明所以的他人闯入。
仇怀与那名老者是老相识,一见面便拱手道:“喻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呵呵,喻某知道仇兄与老夫同在洛阳,可惜一直无缘见面。托你的福,倒也无病无灾。”喻姓老者道。
“贵公子的隐疾是否已经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