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为了我的安全,外祖父改成余倩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余青影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太娘们唧唧,到白眉山庄修炼的时候就又改为余青影。”
“哦。”想起余青影的身世,孟之感觉莫名的心疼。
“其实我很喜欢司马倩影这个名字,只是在为父母复仇之前,我不会再用它。”余青影注视着窗外的槐树,缓缓地道。
孟之看不见余青影的脸,可真实地感受到了她心中的坚定和悲伤。他想安慰两句,却欲言又止。
“段鸿雁他们呢?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孟之转移话题打破了沉默。
“酒楼事件第二天他们就离开洛阳了,段鸿雁和龚星辰都过来与我打了招呼,当时你不在。”余青影道:“段鸿雁和我说,要你小心詹家和青龙帮。”
“嗯。”不用段鸿雁提醒,孟之本就对詹家心怀戒备。一个对儿媳和孙女都能弃之如敝履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你好好休息,这两天我没怎么合眼,现在去睡一会。晚上我再来陪你。”余青影眼中露出一抹羞涩,她意识到刚才无意间说的话隐晦中带着暧昧。
“好的。”孟之完全没有感到不妥。
午时过后,唐风、仇怀、“疯僧”三人过来探望孟之。
把过脉检查一番,又在孟之身上插上密密麻麻的银针后,唐风道:“小孟啊,早就和你说过修为不够不要轻易使用‘烬’字诀,这次你好像还是全力施为。本来三两天工夫就能化解异种真气,现在看来,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痊愈。”
“一个月?”孟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接下来的行动我岂不是不能参与?”
“行动你就别想了。”唐风道:“能不留下大的后患就不错了。记住了,这些天,千万不要妄图自行用内力疗伤。”
“老祖,能不能想想办法快点治好我的内伤?”孟之央求道。
“小楚在的话,或许能缩短个几天。如今你就好好躺在床上休养吧。”唐风道。
“我倒是想躺在床上悠哉游哉,你还抱怨起来了。”“疯僧”开口道。
“前辈,前几天不见您的身影,您干什么去了?”孟之关心道。
“我就是一跑腿的命,这不老祖让我去城北布置机关去了。”“疯僧”道:“那王公公心机深沉,卸磨杀驴的事情他多半干得出来,多留条后路总是没错的。”
“这两天王公公派人催詹家,詹家便让詹文道过来催我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唐风道:“两件事,一是什么时候对丁自成动手;二是你那天见了谁,说了什么,为何受伤。老夫没理他们,就让唐心敷衍着应付。”
“与王公公约定的期限快到了,老祖您接下来怎么打算?”孟之问道。
“时移世易,咱们的目标变了。见机行事吧,前提是保证府中的众人安全。”唐风道:“朝廷与楚王府之间的矛盾迟早要爆发,咱们尽量不要选边站。”
话音刚落,门口便出来唐心咋咋呼呼的声音:“小孟子,伤好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再现一下咱们‘抚州三侠’的雄风?”
唐心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眉头微蹙的詹文道。
“你们先聊着,晚上我再来看你。”唐风说罢转身离去。
詹文道想要与唐风搭话,可唐风根本没给他机会,眨眼间就走得远了。
唐心言笑晏晏。孟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梭巡:“你们这是……和好啦?”
“詹公子态度诚恳,请我吃了好多家洛阳美食。况且当初被囚禁的时候也没受什么委屈,每天好吃好喝的,就放过他这次。”唐心道:“小孟子,你这伤老祖怎么说?啥时候能好?”
“哎,可能得一个月。”孟之满脸无奈道。
“这么久啊,那咱们‘抚州三侠’不就缺了一个角?”唐心略带夸张地道。
詹文道的眉头皱得更深:“当初定的十日之期只剩三天,你这一伤,会不会延误了时机?”
“这话说的,延迟几天天又不会塌。”孟之正要解释几句,却被唐心用眼神制止:“再说了,小孟子不也是为了去打探消息被丁家的人打伤的吗?”
“哦,对了,孟兄弟,当日你是被谁打伤的?我听说送你回来的那人是跟在丁渊身边的边军。”詹文道关心道。
“当时我正和丁校尉在万花楼喝酒,不想被人在暗中偷袭。连那人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就昏过去了。”孟之懊恼道。
“在万花楼喝酒?青影知道这事吗?”唐心眼睛瞬间睁大,目光里充满着求知的欲望:“送你回来的那人说是在酒楼呢。”
“原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余青影黑着脸,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哈哈,小孟子,这可不能怪我。你好自为之吧。”唐心打着哈哈拉着詹文道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