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碌留下詹家兄弟、丁渊以及两帮帮主协商解决方案,其余人等都被赶下楼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酒楼内的食客早已受惊四散。
双方人马分坐在一楼大堂两侧,针锋相对。只要有一点火星,马上就会再次引发争斗。
詹远帆依旧喋喋不休,今日他的面子可以说是被铁旗帮按在地上摩擦。
龚星辰认真地向余青影三人道谢:“多谢三位师弟师妹及时援手,救了龚某一命。”
余青影轻轻点头示意,段鸿雁连连谦逊摇手,只有孟之拱手道:“龚师兄言重了,碰巧而已。咱们虽不是同门,但胜似同门。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余青影和段鸿雁有些诧异地看了孟之一眼,这不像他的性格。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他最多笑笑不说话,今日为何显得如此热络?
这时丁渊的手下开始大声调侃着余青影等三位姑娘,言语粗鄙,不堪入耳。
“你们说什么?”詹远帆拍案而起。他本就心里极不爽快,对方三言两语就将他的怒火挑了起来。
“怎么?”“说了又如何?”对方数人站起身来,大声吆喝,有好几人都抽出了兵刃。
“公子,无须和他们计较,一切等楼上商议结束再说。”柳堂主低声道。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兵痞而已,何必自降身份与他们争吵?”司马若兰气不过道。
“你这小娘皮,要是在边关你说这话,当场就把你给办了。”那名挥刀偷袭龚星辰的老卒淫邪地上下打量着司马若兰,其心中所想昭然若揭。
司马若兰气得满脸通红,对方的目光仿佛将她身上衣衫全部扒光了般,可又躲无可躲。
孟之起身走到司马若兰身前,挡住她的身形,道:“各位的母亲、姐妹都是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口吐秽言,侮辱这几位姑娘,和侮辱你们的娘亲有什么区别?”
那名老卒被孟之怼得无言以对,怒道:“你这小子,找死。”说罢就要上前动手。
“住手。”一直沉默的钟凯呵斥道:“都安安分分地待着,等丁校尉下来再说。”
老卒们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人再出言挑衅。
“孟师弟,以前不觉得你伶牙俐齿啊,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段鸿雁悄悄地对孟之道。
“哪里哪里,就事说事罢了。”孟之谦虚道。
“言多必失。”余青影淡淡地道。
孟之脸上一僵,忙道:“老大说的是。”
段鸿雁再次见到这种久违的场面,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
“老大,仇先生他……”孟之低声道。
“应该都还顺利吧。”余青影声音更低,连一旁的段鸿雁都听不真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按照唐风制定的谋划,孟之三人入城时弄出点动静,让相关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到来,所以才有孟之与“豫北双雄”的城门切磋。
随后孟之、仇怀两人看似隐秘实则堂而皇之地去王氏祠堂,与唐风、“疯僧”碰头,而在交谈不时说出“丁家……嘿嘿,铁旗帮……呵呵”等等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跟踪孟之、仇怀的人听到。
接着便是唐风设置机关,静候铁旗帮的人到来。等到丁自成亲自过来抓人时,唐风和“疯僧”早就按照计划悄悄离开。
一直暗中跟踪丁自成的仇怀,则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丁自成扑了个空,只得无奈撤离。但其中一人在某个路口与丁自成低声交流了几句后,与众人分开,往城北而去。
如果司马蹇真想招揽丁氏兄弟的话,那他一定会参与围剿“疯僧”的行动,甚至还会遣人一同前往。
从那名独自离开之人的轻功来看,此人的修为不在丁自成之下,应该不是铁旗帮的帮众。
仇怀一路小心跟踪,远远跟在那人身后。那人放慢脚步,回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才大摇大摆地进入城北的一座大宅内。
大宅的门头上有一块木匾,上书两个鎏金大字“靳府”。仇怀对洛阳不熟,但从门口一人多高的石狮以及锦衣华服的大门看守来看,此府主人肯定头不下。
仇怀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墙处,正想翻越而入,但院内轻微的兵刃撞击声让他停下了动作。
楚王府这些年不知收编了多少江湖门派,府中高手如云。随二公子司马蹇前来洛阳的,肯定是其中的佼佼者。自己贸然地这样进去,不但可能不会有收获,还会打草惊蛇。一旦司马蹇有了警觉,以后再想找到他的行踪更为难上加难。
想到此处,仇怀果断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酒楼内的纷争也暂时被平息。在豫州总捕头翟碌苦口婆心言明厉害之后,双方都答应放下兵戈,彼此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
双方伤员自行处理,酒楼的损失各自承担一半。酒楼掌柜哪敢收这银子,反而不断向双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