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道。
“晚辈不知。”孟之道。
“嗯,也许余庄主没想到你的进展如此之快,已经练到了‘烬’字诀,所以没有说吧。”唐风道:“你进招攻我,让老夫看看你是否达到了墨影的标准。”
唐风与孟之切磋交流了一整晚。天刚亮时,余青影与仇怀也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只有“疯僧”精神抖擞,嚷嚷着让孟之准备早饭。
喝完孟之熬的肉粥,五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同往洛阳城。唐风和“疯僧”藏在暗处,余青影、孟之、仇怀三人则光明正大入城。
刚过城门没多远,孟之便遇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熟人。“豫北双雄”李勇李敢兄弟押着一批货,与孟之等人不期而遇。
“二位李兄好。”孟之打着招呼。双方虽然曾生死相斗,不过孟之始终认为李氏兄弟人品不错。昨日与唐老祖深谈之后,他便心存尽量结交可结交之人的念头。
“呵呵,许久不见,还是靠女人吃软饭。”李敢嗤笑道。余青影和仇怀都在永宁县城与他们打过照面,李氏兄弟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自从上次败走永宁后,兄弟二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名声便每况愈下。后来只得屈身于一家不大的振威镖局里当镖头,所以李敢对孟之颇有怨艾。
“李兄误会了,孟某也是昨天才与仇先生和余姑娘碰面。如今我也是在一个烤肉店当跑堂,并非如李兄所说那样。”孟之解释道。
“怎么?杀了人闯了祸,就把自己的靠山请了过来?”李敢依旧嘴不留情地道。
“二弟,别说了。人家有这个本事吃软饭,咱们没有。”李勇表面像是打圆场,实则说得更难听。
余青影眉头一皱,仇怀便要出手小小惩戒他们一番。
孟之却抢先道:“二位,当初孟某与贤昆仲立场不同,相互之间并无仇恨。这样,在下冒昧与二位切磋一番。如果在下侥幸赢了,大家化敌为友;如果二位赢了,孟某随便你们处置,如何?”
“哼哼,你小子这也太不把‘豫北双雄’放在眼里了。好,就按你说的,咱们比划比划。”李勇怒道。
李敢早就忍耐不住,跳下马来,手握铁棍直扑孟之。
“好。”振威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纷纷为自己的镖头呐喊喝彩。
孟之抽出长刀,后发而先至,一刀劈向对方。“当”,一声巨响,孟之身形微微晃动,李敢却后退了半步。
这是实打实的内力碰撞,中间掺不了半点虚假。李氏兄弟都是一惊,不过才短短一年多时间,孟之的内力为何会精进至此?
两人很快又斗在了一起。李敢的棍法力大势沉,出招迅猛。孟之以“柳絮刀法”应对,辅之以“粘”字诀。
十余招过后,李敢察觉自己处处受制,挥出的铁棍像是被孟之刀光构成的网黏住,速度也慢了下来。
“二弟,退下,让我来会会他。”李勇喝道。他看出孟之运用了高深的心法,正好克制李敢的刚猛招式。不出十招,李敢就会落败。
李勇的棍法轻灵飘逸,忽然的加速变招往往令对方猝不及防。
孟之的招式也随之一变,“狂风六式”加上“破”字诀,刀刀带风。
昨晚经过唐风的指点,孟之在“狂风六式”上又有体悟。“狂风六式”真正的精髓在于刀意,而不在刀法。招式还是那六招,但在细微处可有无穷的变化。
李敢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猛攻,而且刀刀都砍向自己的要害,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拼命抵挡,棍法中的轻灵完全发挥不出来。
第九招时,长刀从李勇的胳膊上轻轻划过,连衣衫都没破。但李勇纵身后退,拱手道:“罢了罢了,李某兄弟认栽。”
“大哥,怎么就认输了?”李敢急道。
“刚才孟兄弟那一刀,本可将我的手臂卸下,只是他手下留情。”李勇道。
“大哥,咱俩一起上,我不信他可以胜过咱兄弟联手。”李敢依然不服道。
“别说了。”李勇低吼道:“输了就是输了,孟兄弟有何吩咐,尽管说来,我两兄弟接下就是。”
孟之以李勇擅长的方式击败李敢,又以李敢的快招击败李勇,对方的境界高过他们太多。就算两人联手,也多半不是敌手,那时候才叫颜面无存。
“不是说好了么?我赢了,咱们就化敌为友,哪有什么吩咐?”孟之道。
“就这样?”李勇有些不信。
“就这样。”孟之道:“二位,就此别过。孟某下次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孟之三人早已走远,李氏兄弟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他就这样走了?他是什么意思?”李敢道。
“可能他是真的只想化敌为友。”孟之既没有打伤他们,也没有羞辱,李勇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怎么可能?他哪有这么大度?他不是说还要登门拜访么,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