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没多作停留,转身就离开了洛阳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和孟之说一句话。
孟之回到商记烤肉店,商昆父女见到他都大吃一惊。
“这两天官府和铁旗帮的人到处在找你,你怎么还敢回来?”商昆急道。
“外面都传言刑部侍郎的公子是你杀的,不是真的吧?”商玉娥则是一脸焦虑。
孟之能感受到他们的担忧和真挚,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刚从知府衙门回来,凶手另有其人。不过我另有要事,马上就得收拾行李离开。”
打包好行李,孟之翻身上马,却被商昆拦住:“这是这几个月的工钱,你拿着。”
“掌柜的,这几个月我什么事都没做,还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工钱就算了。”孟之见商昆手里的两个银锭,足有二十两之多。
商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银锭塞入孟之的包裹之中。
“你……你还会回来么?”商玉娥不舍道。
“我一定会回来的。”孟之眼神坚毅,拍马而走。
宫中的良驹确实非同一般,赶在关闭城门前一刻,孟之终于抵达了永宁县城。
找了一家客栈洗漱一番,怀揣着五十两白银,孟之踱步往“钱记”赌坊缓缓走去。
刚走到赌坊所在的那条街道,在转角的位置一人疾步而行撞到了孟之。
“对不住。”那人连忙道歉,低着头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孟之握住,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那人慌乱地道。
“拿来。”孟之伸出一只手道。
“什么东西?”那人立马恢复了平静,瞪着孟之道。
“老大,怎么回事?”“有人找麻烦么?”屋檐下、小巷内忽然转出六七人,往这边包围而来。
孟之放眼望去,竟发现这些人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再仔细看了偷他银子之人一眼,不禁哑然失笑道:“白勇、熊大林,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你们还是在街头瞎混。”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白勇望着眼前陌生的面孔,惊诧道。
这时那几人早已围了过来。熊大林上下打量着年轻人,忽然眼中放光道:“你是……孟之?”
“哈哈哈,白老大,熊大哥,别来可好啊?”孟之松开了手,笑道。
“你真是孟之?”白勇也是惊喜有加。
“哪个孟之?”“就是那个独斗豫北双雄、斩钱光、灭吴有为吴敬的那个孟之。”白勇的小弟们在一旁窃窃私语。
如今的孟之在整个洛阳都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白勇在他们面前经常吹嘘曾和孟之共过患难,不过没人相信。不想今晚第一单“生意”就遇到了他们心中的英雄。
“走,找个地方喝两杯。”孟之道。遇到这些故人他也十分开心,先与他们叙叙旧情,说不定还能打探一些钱睦的消息。
“好,今晚算我的。”白勇一拍胸膛,接着他又有些羞愧地从衣袖里掏出几锭银子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孟兄弟不会介意吧?”
“白老大说哪里话,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孟之顺手接过银子放入怀中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几人找了永宁县城最大的一家酒楼,一进门白勇等人就吆五喝六,让掌柜的将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孟之坚持让白勇坐了主位,自己则和熊大林分居他的左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孟之难得地放开了喝,与白勇、熊大林干了好几杯。
白勇有些动情地道:“这么些年过去,孟兄弟已经飞上了枝头,我们还在烂泥里挣扎,唉。”
“当年你们不就是赤血堂的人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安稳的营生?”孟之奇怪道。
“上次被关入大牢后,过了半年才把我们放了出来。赤血堂已经将我们除名,没办法,只能重操旧业。”熊大林道。
“那顾大山呢?”孟之记得当年出卖他们的叛徒。
“别提那鸟人,后来不知他怎么巴结上了钱家,现在赌坊里谋了个管事的营生。我厚着脸皮找过他几次,但他一直爱搭不理。”白勇道:“如今我们在赌坊前的营生,每个月都要给赤血堂上贡至少一半。”
“你没去找钱堂主么?”孟之道。
白勇偷偷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相熟的人,才低声道:“钱光死后,钱睦逐渐减少了路面,他还严令钱家的人不许插手赤血堂任何事情。可哪有可能,现在永宁很多生意哪个没有钱家的影子?”
“那他现在还是住在原来的那处宅院吗?”孟之似乎无意地问道。
“孟兄弟,你……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预谋吧?”白勇有些忐忑道。孟之突兀地出现在赌坊前,又打听钱睦的住处,如果将来事发被人得知他们与孟之一起喝过酒,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