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发布页LtXsfB点¢○㎡”一声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朦胧的泪眼中,孟之见到睡完下午觉刚刚醒来的铃铛,揉着双眼来到堂屋门口找母亲。
“孟之,你……你快带她走。”林方卿忽然精神振作了些,口吻急切道:“很快……很快就有人来,你……你快走。”
孟之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一时巨大的悲痛笼罩了全身,犹如当初母亲去世之时。“噗”,林方卿再次吐出一大口暗红的血,脸上焦急不已。
“快……快走,别……别被当成……当成替罪……羊。”林方卿吸气已少于呼气,催促道,她望向门口,:“铃铛……娘……娘……”话未说完,林方卿头一歪,便停止了呼吸。
孟之的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紧紧地抱着林方卿的身体,脸憋得通红。
“娘,娘,你怎么啦?”一旁的铃铛终于发现了不对,哭喊着跑过来摇着母亲的身子。
院子外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麻木的孟之,他轻轻放下林方卿的身体,手指掐入手掌,渗出血来,强迫自己清醒。
“铃铛,你娘她……,我们先走吧。”孟之语无伦次道。
“咣当”,院子的门已被人推开,急切之下,孟之顾不得铃铛不停地挣扎,抱着她就往院墙处逃去。
翻出院墙,孟之一个踉跄,以他的轻功,抱着小小的铃铛应该不至于如此,只是他此时心神极乱。
铃铛口里一直呼喊着“娘”,孟之只得轻轻一按,暂时让她昏睡过去。他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来,身形晃动间,消失在了院子后门的小巷内。
孟之来到唐心二人的客栈,他们不在。将铃铛安放在唐心的床上,孟之坐在一旁,脑中极速运转,考虑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首先是如何安置铃铛,林姐姐的意思是交给詹文德。可原来偷听到他们的对话,詹老夫人不是很待见林方卿母女,这个必须得和詹文德商议。
其次如何为林姐姐报仇。目前唯一的线索是那名杀手。他的身形和临走时“嘿嘿”冷笑,此时孟之牢记于心,只要再让他见到此人,他多半能够认出。
最后,如何摆脱嫌疑。他走的时候是否被人见到,自己抱着铃铛穿街过巷肯定有很多人目睹。
目前以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无法面对如此局面,为今之计只有找到盟友。唐心和天行者二人不能让他们牵扯进来,再者说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唯一人选只有铃铛的父亲詹文德,孟之寄希望于他能看在林方卿和铃铛的份上,能帮他报仇以及洗脱嫌疑。
计议一定,孟之马上抱着铃铛从窗户悄悄离开。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在抚州时几人惯用的暗语告知唐心二人他的位置。在他去找詹文德时,铃铛需要有人看护。
天恩巷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官府和青龙帮的人控制了附近几条街道,到处找寻线索。前道台的儿媳被人杀死于家中,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找出凶手。
很快便有捕快根据路人提供的线索来到唐心他们所在的客栈,经过一番搜寻,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那张塞在唐心包裹里的不知所云的信件,并未引起他们太多的注意。
夜幕降临,孟之躲在城南的一处残破的祠堂内,静静等候唐心和天行者的到来。
亥时已过,孟之才听到不远处传来“啾啾啾”的尖鸣声,他即刻回应。不一会,两道黑影窜入祠堂。
“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唐心一见到双目赤红、面容憔悴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孟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二位,我的一位至亲好友被人刺杀了。”孟之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仿佛是野兽的低吼。
“外面传言是你杀了詹府的少夫人。”天行者道。他没有说出听到的不堪入耳更龌龊的言语,譬如什么“逼奸不遂”、“掳走幼女”之类。
孟之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我见到了凶手。现在我要去找一个人,我想麻烦二位替我照顾一下她。”
“要不要我帮忙?”唐心满脸担忧道。
“不必了,这件事情不能完全靠武力解决。”孟之依旧摇头,将还在昏睡的铃铛交给唐心:“只求二位能护好这个女孩的周全。”
“放心,躲藏的工夫我们还是很拿手。”唐心道。
孟之紧了紧腰带,一言不发跃出祠堂,转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官府和青龙帮的全城搜捕依旧在进行,天恩巷的防范反而没有那么严格。谁也不会想到所谓的“疑犯”还会再次来到这里。
孟之轻松地来到小院内,待确认四周没有巡视的人后,施展轻功来到林方卿卧室的窗户外,蹲伏在黑暗中。
果然被孟之猜中,詹文德此时就在林方卿的房中,不时传出低低的饮泣和咬牙切齿的声音。
看来詹文德对林姐姐用情颇深,这也再次坚定了孟之的决心。他掏出匕首,轻轻地拨开窗户的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