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影已经出落成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许多少年对她都暗生爱慕之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日,又有几名十四五岁的少年拦住了余青影、孟之、段鸿雁等人的去路。
“余青影,我们老大让你今晚到山下的观云楼赴宴。”一名少年递过一张折叠的纸张道。
余青影接过纸张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大字:“酉时观云楼,不见不散,窦。”
这窦姓少年是关外凌霄帮帮主的子侄,身材高大,满脸痘痘。
余青影嗤笑一声,将纸张还给那个少年道:“先将字练好了再说吧。”
以往这个时候少年们都会识趣地离开,最多嘟囔几句“不识抬举”。但今天那几名少年却没有让路,一副不同意就不让你走的意思。
“怎么?是要动武么?”余青影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兴奋的表情。这些年她勤勉习武,修为与日俱增,但除了与同门在较武场切磋之外,还未与人真刀实枪地较量过。
“让开。”段鸿雁大声道,径直便往前走。
“余姑娘不答应,谁也别想走。”一名少年伸手阻拦,竟直接抓向段鸿雁的胸前。
余青影脸色一变,正要出手,只觉身旁刮过一道轻风,一人一掠而过,随后便是“喀啦”一声。
“唉哟。”那名少年握着右手手腕,后退几步,痛呼不止。
出手的自然是余青影身后的孟之。他快余青影一步,一个闪身抓住少年的手,轻轻一拧,便让少年的手腕脱了臼。
少年的同伴们齐声暴喝,就要动手,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慢着。”
少年们闻言纷纷停止了动作,望向道旁的树林。从林中转出一名身穿崭新锦衣薄衫,手摇折扇的十五六岁少年。可他一脸的痘痘和黝黑粗糙的皮肤,与鲜艳的服饰、故作风流的摇扇显得格格不入。
“噗嗤”,余青影被这滑稽的场面给逗笑了:“窦建州,你到底想干嘛?”
余青影笑靥如花,窦建州一愣。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啪”地将折扇收起,道:“窦某只是想请余姑娘共进晚餐,可你的人打伤了我的兄弟,这事怎么算?”
“看你长得五大三粗,怎么娘们唧唧的。”余青影道:“能怎么办?打呗。”
窦建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哪里有半分“娘们唧唧”的影子?这时他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顿时恼羞成怒道:“你是个姑娘,我不与你计较。但这个姓孟的,今天我必须教训教训他,也折断他的手腕,才能给我兄弟们一个交待。”
“单挑还是群殴?”余青影跃跃欲试道。
“咱爷们怎么会和女孩动手,就由窦某领教一下姓孟的高招。”窦建州道。
余青影正想否决,孟之却一口答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五六年里孟之浸淫在武学一途中,颇有领悟与长进,其实他也很想与人真打实斗一番。
“你可以么?”余青影有些担心。发布页Ltxsdz…℃〇M她并不清楚孟之的武学境界,但知道窦建州力大无穷,拳法犀利,而且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极强。
“放心吧,老大,我不会丢你脸的。”孟之信心满满地道。
众人让出一块空地,留给两人较量。
“嘿”,窦建州一声低吼,一拳轰出。他也不知道对方的深浅,只想速战速决,一出招就是绝招“摧金拳”。此拳法招式朴实,却力道集中,拳速极快。练到深处,一旦对方中招,骨断筋裂都是轻的。
孟之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而且速度太快。他来不及出招,只是本能侧身一闪,拳风擦着他的身体而过。
窦建州不等力用尽,收拳出拳,一气呵成,拳头再次砸向孟之的胸膛。
孟之脚下几个碎步,疾速后退。“啪”的一声轻响,拳头击中了他的胸口。
“啊。”段鸿雁轻轻低呼出声,余青影却面不改色。
孟之后退几步,胸口隐隐作痛。看似他被拳头击中,其实他胸口的肌肉一缩,再加上及时撤步,卸掉了对方九成以上力道。
窦建州也一脸疑惑,明明击中了对方,为何孟之却若无其事?难道他也练了铁布衫,应该不能啊?
虽然不解,但窦建州的招式未停,继续双腿交错上前,一记重拳轰出。
就这么一个眨眼的工夫,孟之已调整了呼吸,一记手刀斩向窦建州的肘关节。陈韬不仅教了他们长刀的刀法,还教给了他们短刀、手刀的招式。他说,手刀也是刀,最适合近身相斗。
窦建州不躲不闪,拳速骤然加快。“啪”“咔”,两人双双中招。窦建州手臂一麻,出拳力道速度顿时减弱。他没想到孟之轻飘飘的一记手刀,竟有如此威力。孟之则是胸口剧痛,这次他只卸掉七八成力道。
窦建州彻底被激怒,对方比自己矮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