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卿和詹文林当天下午就要返回洛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孟之心里十分不舍。林方卿是除娘亲以外,唯一真心关怀他之人。他很想说“有时间常来看看我”,可他却始终说不出口。
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孟之感到无比的惆怅和失落。
“回去吧,明早还要去大殿选择修习的技艺呢。”孙千邦过来道。
风波过后余青影没有再出现,詹远帆、司马若兰回了房间,只有孙千邦陪他站在客栈的门口,好在现在有了两个小伙伴。
“你准备选哪三项?”孙千邦问道。
“轻功、隐术、刀法,你呢?”孟之选修的技艺青龙帮早已替他选定。白眉山庄的名额以及一年五百两银子的费用,让孟之明白将来学艺有成,自己得为青龙帮效力。
“我爹帮我选的,拳术、暗器、铁布衫。”看得出孙千邦不是很满意他父亲的选择:“我本来是想练剑的,我爹说还是自己的拳头靠得住些。铁布衫可以保命,暗器可以偷袭,唉,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想的。”
翌日,山顶大殿内的选修仪式很快结束,几乎每一个孩子都迅速作出了选择。当然,绝大多数都是长辈或者帮派的意思。
刀剑拳掌是选择最多的选项,其次是轻功、暗器、长枪、外功等,隐术最少,只有两个人报名。
“孟之,你见到老大了么?”孙千邦一进大殿便开始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姑娘。
“没有。”孟之道。
“她不会是受到酒楼那件事的牵连了吧?”孙千邦担心地道。
“不会吧?当时不是解决了么?”孟之也开始焦虑起来。
下午时分孟之便搬出了客栈,一天一两银子的费用他可负担不起,虽然包三餐。
白眉山庄提供了免费的房间,那是一处山谷的一排厢房。房间不大,但足够两人住宿,就是茅房远了点。
当然,如果你愿意出钱,也可以在天台山上租住一所独立的院子。这样的院子白眉山庄有不少,只是价格不菲。
孙国昌就帮孙千邦租了这么一个院子。孟之拒绝了孙千邦的同住邀请,他不想占便宜,哪怕是朋友。
孟之背着一个小包裹来到那排厢房前。那里的人并不多,能来白眉山庄修习的孩子绝大部分家境很好,很少有人住在这里。
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仅此而已。孟之安顿好,刚想出去走走,却见一个胖胖的身影挡到了门前,哈哈大笑道:“哈哈,我死活不愿一个人住那个院子,我爹被我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我过来和你一起住。”
孟之心中一暖,忙迎了上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孙国昌站在门外转角处,见到孟之后道:“以后你们哥俩好好相处。千邦,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要伤了兄弟的和气,听到没?”
“听到了。”孙千邦和孟之同时回道。
“唉,儿大不由爹啊。”孙国昌将一个大大的包裹放入隔壁的房间内,又叮嘱了几句才不舍地离开。
“以后就是咱哥俩相依为命了。”孙千邦也是第一次离开父亲和帮派的庇护,独自在外生活。
孟之微微一笑,紧紧搂着孙千邦的肩膀。
当晚两人聊至深夜,在孟之再三催促下,孙千邦才不情愿地回房睡觉。可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又过来找孟之:“喂,你陪我上茅房吧。外面太黑,我有点害怕。”
第二日天未亮,便有山庄弟子前来大声吆喝,唤醒众人。
等孟之和孙千邦着急忙慌地穿好衣衫,迷迷糊糊来到较武场,那里已经站好了近两百人。除了他们这些新进来的人外,还有前几期的各派弟子。
“今天是新人到来的第一天,迟到一点可以原谅。”一名三十多岁的山庄弟子站在队列前,大声喝道:“但是以后每天卯时未到者,罚跑二十圈。”
此时还有几个新人匆匆地从远处跑来,他们都是住在山谷附近的小院内。
数名山庄弟子来到孟之等几人面前,扔下两个长条沙袋,道:“选修轻功的,绑上。除了洗浴之外,不许解开。”
孟之在孙千邦的协助下绑好足有二十斤的沙袋,孙千邦边绑边偷偷窃笑。
等所有人到齐,那名山庄弟子道:“所有人,三十圈。”说罢带头跑了起来。
孟之等几名选修轻功的新人很快落到了后面,孙千邦一直陪着他。
等到三十圈跑完,天已大亮。二十多里地跑下来,孙千邦气喘吁吁,弯腰干呕,好像比孟之还累。孟之脸色苍白,喉头发甜。
几个新人调息过来,到附近的伙房吃饭时,只剩下十多个馒头和见底的粥桶。孟之抢到了两个馒头,就着两口稀粥刚刚吃完,一名山庄弟子过来道:“你是孟之吧?随我来。”
孟之忐忑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