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日的一个傍晚,一辆奢华的马车在四名护卫的簇拥下,从北方疾驰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永宁县令、县丞、县尉等人候在城门,唐玉峰等本地头面人物紧跟其后。那日被孟之讹了十两银子的青年男女赫然在列,他们站在县令的左右,显然身份不俗。
马车只在城门口停留了片刻,车上之人掀开车帘与县令低语了几句,随后便扬长而去。
白勇等人就蹲在不远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得得得”,这时有几匹骏马经过几人面前,白勇、熊大林等人垂首低头,不敢直视马上之人。只有孟之露出缺了两颗牙齿的嘴,对着林姓姑娘“嘿嘿”笑着。
目露关切的林姑娘也报以微笑,但并未停步。与她一起的那名男子目不斜视,冷笑两声。紧跟其后的唐大当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白勇等人转身撒丫子就跑,孟之迈开短腿被他们落下很长一段距离。
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些大人物的视线,一名混混道:“这谁啊?这么大的派头,县太爷亲自相迎都不下马车。”
“你以为县太爷是多大的官?他在永宁是青天大老爷,可是出了永宁,他啥也不是。”白勇撇了撇嘴道。
“孟志,你读的书多,你说全国上下有多少个县啊?”熊大林问道。
孟之隐约记得先生讲过当今晋朝有九个州,每个州管辖数十个郡县,于是道:“具体多少不知道,怎么着也得有好几百个吧。”
“好几百个?”众人都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就是说像县太爷这样的人全国有数百个,这还不包括上面的州郡的大官。
“县太爷叫什么名字你们知道吗?”孟之问道。
“不知道。”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县衙门里他们唯一知道名字的,便是那位姓刘的县尉。
“州郡里的官你们更不知道了。”孟之道:“他们姓什么叫什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给我们发银子还是咋地?只要咱们好好跟着白老大,每天吃香喝辣逍遥自在,不比每天看别人脸色舒坦?就算是当今的皇上和我换,我都不一定 愿意。”
“这话在理。”白勇郑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孟之的肩膀道。
“额,孟志,当今皇上叫什么你应该知道吧?”一名混混道。
“你想知道?那你去买两个肉包子。”孟之道。
那名混混正想拒绝,白勇却接口道:“赶紧去买包子。”
等孟之将两个多汁的包子下肚,那名混混道:“好了,说吧,皇上叫什么?”
孟之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道:“我哪知道?”
那名混混气急败坏,作势要打孟之,却被白勇喝止:“好了,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两个包子吗?拿着,这是买包子的六文钱。还有,以后谁也不许欺负孟之,听到了没?”
“好的,老大。”几名混混答道,熊大林的声音格外响亮。自从孟之加入这个小团伙,他们的日子比原来确实阔绰了许多。
快活的日子总显得十分短暂。第二天白勇等人还在睡梦中,十多个捕快冲入小院,枷锁铁链往身上一套,不由分说拉扯着白勇等人就走。
“各位大哥,出什么事了?我是赤血帮的白勇啊。”白勇着急忙慌地高声道。那些捕快中白勇认识好几个,他跟着李三当家和他们喝过几次酒。
“抓的就是你,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自己知道。”一名捕头呵斥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勇认得捕头是刘县尉的侄儿,忙道:“刘大哥,我是白勇啊,前几天不是还和李三哥咱们一起喝酒呢。”
“闭嘴。”刘捕头“啪”地扬手就是一耳光,怒道。
他们被拖拽着拉到县衙门的大堂。大堂内,县令居中坐于案桌后,左右两排椅子上亦有数人端坐。
左边为首之人是一二十余岁的年轻公子,林姑娘和那名青年男子坐在他的下首。右边则是唐玉峰和钱李二位。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县令一拍惊堂木,威严肃穆地道。
“草民白勇。”“草民顾大山。”……白勇等人一一报上自己的名字。
“草民孟志。”孟之尖细的声音在公堂上响起,年轻公子笑眯眯地望着他,林姑娘更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
“尔等可知罪?”县令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白勇不禁打了个寒颤。
“草民不知……不知所犯何罪?”白勇不敢望向唐玉峰等人,低头道。他做的坏事多了,真不知道衙门因何事抓捕自己。
“还不快快如实招来?负隅顽抗,罪加一等。”县令忽然提高声音喝道。
“青天大老爷,草民确实不知犯了何事啊?”白勇扯着嗓子嘶声叫冤。他用余光瞟了右边一眼,只见唐老大脸色铁青,钱老二面无表情,三当家深蹙眉头。
“本官没有证据,不会无故抓人。来人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