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辆黑红相间的超跑。
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完美地调整了车头方向,如同离弦的箭。
在全场数万人疯狂的嘶吼中。
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黑白格子的方格旗在风中挥舞。
楚黎赢了。
赢下了那场关系着数百亿航权的生死赌约。
赛车在终点线后滑行了一段距离,稳稳地停在维修区。
看台上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财阀大佬们,甚至不顾形象地站起来鼓掌。
楚黎坐在车里,解开安全带。
他摘下那个沉闷的头盔,随手扔在副驾驶上。
汗水湿透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此刻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而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还没等他完全走下车去享受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几个穿着黑衣的傅家暗卫已经如铁塔般挡在了他面前,隔绝了周围所有试图靠近的车队经理和狂热粉丝。
秦渊推了推金丝眼镜,走上前,恭敬地低了低头。
“少夫人。主子在VIP休息室等您。”
楚黎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刚才开得太爽,好像忘了那暴君“不许超过八十码”的死命令。
楚黎咽了口唾沫,跟着秦渊,穿过昏暗的通道,来到了赛车场最深处的VIP休息室。
秦渊打开门,等楚黎进去后,便立刻退了出来,并贴心地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傅寒沉没有坐在沙发上。
男人站在一排冰冷的金属更衣柜前。黑色的西装外套不知去向,只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衬衫。
领口的温莎结被扯得松松垮垮。
他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背对着门。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
那张深邃冷峻的脸上,没有赢下几百亿航权的喜悦。只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骨头缝里发寒的、意味深长的平静。
“老、老公……”
楚黎硬着头皮走过去,试图挤出一个乖巧软糯的笑容。
傅寒沉没有说话。
男人迈开长腿,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楚黎紧绷的神经。
傅寒沉走到楚黎面前。
他伸出那只带着粗粝枪茧的大手,一把攥住楚黎赛车服的衣领,将少年整个人猛地往后一推。
“砰。”
楚黎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更衣柜上。
男人的双手撑在柜门两侧,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冷冽的雪茄味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瞬间抽干了楚黎周围所有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