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布料如同黑色的水流般褪去,将少年那藏在病弱表象下的秘密,毫无防备地曝光在昏黄的壁灯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傅寒沉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一具白皙、单薄,却绝对不属于“废物”的身体。
在楚黎那层仿佛一捏就碎的薄弱皮肤下,隐藏着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充满爆发力的核心肌肉群。那是只有经过千百次极限拉扯和濒死训练,才能淬炼出的完美线条。
不夸张,不臃肿,却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寸都蕴含着致命的张力。
更让傅寒沉瞳孔紧缩的。
是楚黎左侧心口处,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圆形疤痕。
普通的医生或许看不出来,甚至会以为是胎记。
但傅寒沉是在境外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那是贯穿伤。
是近距离被大口径狙击枪子弹打穿后,经过多次顶级修复手术才勉强抹平的痕迹。
一个在乡下喂猪长大、被豪门楚家欺凌的病弱少年,怎么可能会有只有在最残酷的战场上才能留下的枪伤疤痕?!
“唔……”
楚黎在发热的痛苦中闷哼了一声,那双失去焦距的桃花眼渐渐闭合。
刚才那一下爆发,耗尽了他因为高烧而仅存的体力。扣在傅寒沉手腕上的纤细手指脱力般松开,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
手腕上的钳制消失了。
傅寒沉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床上烧得不省人事的少年。发布页Ltxsdz…℃〇M眼底翻滚的不再是单纯的心疼,而是一场正在疯狂重组的智力风暴。
跨海大桥上那次遇袭的画面,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傅寒沉脑海里回放。
雇佣兵的火力那么猛。
楚黎在跌出车外的瞬间,那个看似因为惊恐而失衡的翻滚角度……
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最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完美避开了三名狙击手的交叉火力网!
还有那天大厅里的监控录像。
那个身高一米八的暗网刺客,莫名其妙地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绑成了死结?
如果把前提换成——是楚黎用刚才那种恐怖的绞杀力,在一瞬间完成了过肩摔和捆绑。
那么,一切看似荒谬的巧合,就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傅爷……”
秦渊站在一旁,看着主子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青紫勒痕,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正准备叫医生来处理伤口。
“都出去。”
傅寒沉猛地转过头,冷厉的视线扫过满屋子的医疗专家。那股不容置喙的暴君气场,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宋医生留下配药。其余人,滚。”
不到五秒钟,房间里被清得干干净净。
傅寒沉没有理会自己手腕上的伤。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毛巾,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一点点擦去楚黎额头上的冷汗。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看着少年那张纯良无害的漂亮脸蛋,看着那两颗在睡梦中依然微微磨动的小虎牙。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傅寒沉的嗓音低哑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愤怒,没有被欺骗的恼火。
相反,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看着这个浑身带刺、却愿意在他怀里收起所有防备的小怪物。傅寒沉心底那股变态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不管这只猫是杀手还是特工,是天使还是恶魔。
只要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在宋医生战战兢兢的指导下。
傅寒沉没有再试图强灌。他自己喝下一口苦涩的退烧药汁,捏住楚黎的下巴,直接以口封缄。
药汁顺着两人的唇齿交缠,一点点渡了过去。
苦涩中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暧昧。
整整一夜。
傅寒沉没有合眼。他不断地用温水擦拭着楚黎的身体,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对抗那股邪性的寒意。
直到窗外透出第一缕晨曦。
电子体温计上的数字,终于降到了三十七度。
高烧退了。
楚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累的梦。梦里他在跟一只巨大的黑熊搏斗,最后被黑熊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唔……”
楚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晨光有些刺眼,他适应了几秒钟。
视线渐渐聚焦。
第一眼看到的,是傅寒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