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诺,也是警告。是猛兽在圈养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楚黎满意地将黑卡塞进自己衬衫的口袋里,重新在狐狸毛软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这长期饭票,上道。
就在气氛一片祥和的时候,花园入口处的灌木丛被粗暴地拨开。
冷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刚才在暗处,亲眼目睹了主子把那张象征着傅家绝对财权的黑卡,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这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病秧子。
冷锋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个武痴,信奉的是绝对的力量。在他眼里,站在傅爷身边的,哪怕不是能在枪林弹雨里并肩作战的修罗,也绝不能是这种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菟丝花!
这种人,只会成为主子的软肋和累赘。
必须让他知难而退,滚出傅公馆。
冷锋无视了秦渊拼命使的眼色,径直走到摇椅前。高大健壮的身体像一座山,挡住了洒在楚黎身上的阳光。
“你就是那个楚家被扫地出门的废物?”
冷锋居高临下地盯着楚黎,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楚黎闭着眼睛,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仿佛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碍眼的木桩。
被无视的耻辱感瞬间冲破了冷锋的理智。
“在傅家,不养只会吸血的寄生虫!你这种货色,连给我家主子提鞋都不配!”
话音未落,冷锋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常年在生死线上的搏杀经验,让他的身体动作比大脑的指令更快。
没有使用武器,但他握紧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毫不留情地砸向楚黎那张苍白漂亮的面门。
这一拳如果砸实了,别说是一个病弱的少年,就算是一头成年的藏獒,头骨也会瞬间碎裂。
秦渊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冷锋!住手——!”
二楼阳台上的傅寒沉,原本慵懒倚靠的姿态瞬间消失。他单手撑住大理石栏杆,高大的身躯如同猎豹般一跃而下,眼底的暴戾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拳风刮得摇椅上的羊绒毯簌簌作响。
距离楚黎的鼻尖,只剩下不到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