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通融,只是之前平安嫂实在欠太多次了。发布页Ltxsdz…℃〇M
我不让赊,一方面我们也是小本经营。
另一方面,那么一大家子,又不是没银子,却总让平安嫂来赊米,也不是个事。”福伯道。
“我明白,福伯也是为了我们娘仨考虑,你之前不让再赊了,是对的。
不然我们越欠越多了,更还不上。
不过现在我们分家了,我赊的,我负责还。
您就再通融一次,赊我们半斗米。
这犁我就放这,五天后,我来还钱,赎回犁。”花落说完,将犁靠着墙放下。
“算了,看在你们一家也不容易的份上,就再信你们一回。
半斗米先让你赊着,五天后你来还,犁扛回去,不用抵了。”福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毕竟今天分家,这小姑娘确实做得地道,跟大伯一户一半将赊账分了。
他总算先收回旺财家那一半的赊账。
不然只怕要全挂在平安嫂名下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回。
“还是要抵的,五天后,我要是不能来还米钱,这犁就抵给福伯。”花落坚持道。
“此话当真?”福伯顿时心动了。
一个犁别说抵半斗米,十斗都绰绰有余。
按以往来说,别说五天,给他们月余,也还不了米钱。
但又担心林家林家小女在此之前一直傻乎乎,直到这次撞伤头,才好转一些。
只怕她说的话作不得数。
“当真!以后这个家,我做主!”花落肯定道。
“让你赊一斗,再立个字据,大家也有个凭证。”福伯思考片刻后回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多赊点,他们更还不起,到时犁可就真归他家了。
有个凭证好说话。
“好,烦请福伯立个字据。”
花落微笑着回道,她也正有此意。
五天后,她来还米钱,可以名正言顺将犁扛回去。
福伯没再说什么,立了字据后,花落看过没问题,收起字据,谢过福伯,背着一斗米回去了。
“呦,这背的是什么破烂玩意啊?”
刺耳的声音响起。
花落转头看到刚洗完衣服,端着一木盘衣服的荷柳,似笑非笑地回道,
“让你失望了,不是破烂玩意,而是好东西,我跟福伯赊的米!”
她要让荷柳知道,哪怕分家了,他们吃的还是米,而不是野菜汤。
“福伯也是人善,你们都赊那么多次米不还,居然还敢让你们赊。”荷柳心里吃味,嗤之以鼻道。
“没办法,以前我娘赊的米,一大半进了狗肚子。
毕竟家里养了一群只管吃,不管出钱,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花落轻叹了一口气回道。
“你骂谁狗东西?”荷柳怒了。
“骂那些只管吃米,不管付账的狗东西!你是吗?”花落似笑非笑地盯着荷柳。
“你别得意得太早,福伯让你赊了这次,不会有下次。”荷柳见骂不过,转移话题攻击。
“我赊一次就够了, 不像有的人,想靠占别人便宜发家,那肯定长远不了。”
“哼,你眼红我家有房也没用!”
荷柳哼了一声,端着洗衣盆趾高气扬就要走开。
“怎么端这点衣服都没力气,早上没吃饱吗?”花落却不以为意地嘲讽道。
只因早上柳氏让荷柳去做饭,结果荷柳将饭烧糊了。
后来柳氏骂骂咧咧去婆婆那讨了另一份米,重新做的。
一份米不像他们家三口人吃,还是够的。
旺财一家加上张氏有六口人,哪吃得上干饭,最多就是稀饭加点甘薯,一人一碗。
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那点甘薯粥早就消化了。
荷柳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花落一眼。
“分家后,是不是有煮不完的野菜粥,洗不完的衣服?是不是感到神清气爽,身心愉悦啊?”花落继续落井下石道。
看到荷柳气得脸都青了,笑得愈发幸灾乐祸,
然后学着荷柳刚才的语气,摇头晃脑地重复了一遍,
“你眼红我家有房也没用!去,谁稀罕!”
她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你——”荷柳气得直跺脚,又拿花落没办法。
花落小人得志般,扛着米袋,趾高气扬地走了。
不再搭理荷柳,气死她最好,敢推原主撞墙,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以后没了她们一家可以吸血,看荷柳一家,靠着张氏把控着的那点祖产,还怎样吃香的喝辣的。
让他们一家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