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还是爬坐起来,因为躺得实在难受。
可能是因为睡了一天一夜的关系,今天体力明显比昨天好一些,至少走路不晕也不晃了。
花落走到门口,想着出去看看,是不是同学跟她恶作剧。
院子里没人。
她走到院门口,放眼看去,四周都是山。
很好,如果不是穿越,她就是被卖到山沟沟,属于那种想跑都不知道往哪跑的山沟沟。
就在花落想着自己是该沿着这条路往下走呢?还是往反方向上山呢?
还是多待几天,做好准备,再跑路时?
“花落,你没事啦——”
花落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妇正笑着跟她打着招呼。
“阿婆,你认得我?”花落惊喜道。
“你是平安家的小姑娘,怎么会不认得?”
花落苦笑着。
本来以为阿婆认识自己,能带她离开这,这一定是同学们跟她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结果聊完之后,更绝望了。
她不是被卖了,也不是同学间的恶作剧,而是摔下山后,真的穿成大兴二年,小林村平安家的小姑娘。
从阿婆嘀嘀咕咕中了解到,
林家老大这几天闹着要分家,想借此要挟王氏同意将她的小女儿嫁给邻村的疯男,好收取高额聘礼。
林家老太一向偏心老大,再加上老二没了,只剩下他们娘仨,觉得晦气,也赞同此举。
要嘛分家,要嘛就将她嫁出去。
王氏被迫同意分家,宣布分家的那天,有点傻的小女儿花落却破天荒的开智,跟大伯一家理论。
就算她爹不在了, 他们这房也还在,分家也该房子兄弟俩一人一半,凭什么都给老大。
老大儿媳荷柳冲出来,嚷着他们是老大,房子当然是留给长子长孙,何况老二家没有儿子,已经绝后。
两个人理论过程中,柳荷动手推了花落,没想到用力过大,一把将花落推撞在墙,晕死过去。
荷柳一见闯祸了,还一边虚张声势地骂花落装晕,一边躲回屋里,一副事不关己的反应。
实际却是吓得当天晚上不敢睡,就怕花落真的死了,自己摊上事,因为土生回屋说,大夫来看过,摇了摇头就走了。
这不昨天一早还心虚地骂花落装死讹她,看到她出来后,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开始借题发挥,毕竟花落没死,就跟她没关系。
“你爹战死沙场,你娘身体又不好,才会被旺财一家如此欺上头,
唉——”
田婆说完,无奈地摆了摆手,走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花落郁闷了,难怪柳荷一直嚷着她装死讹诈他们一家。
合则是怕自己摊上事,倒打一耙。
原主确实死了,不然她也不会穿过来。
现在她不是花落,而是钮钴禄·花落,全身充满怨气的花落!
而阿婆的一番话,也正好印证了她做的那个梦,很可能不是虚无缥缈,毫无根据。
而是上一世原主一家在分家后的真实悲惨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