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蓉回到家时已快接近晌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淑芬正在灶屋里准备烙饼,看着她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于是放下手上的活计,走了出去喊住她:“你这是咋了?不是说出去一会儿吗?这才回来。”
姜晓蓉没有理会王淑芬,径直地进了屋。
她在想怎么去找李老师,该怎么开口,要是李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弄又该怎么办?
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得去一试。
自从他们这一届毕业,李老师又开始带一年级的学生,平日里也比较忙,她想着得挑个空闲的时间段去拜访。
明儿个就是周五,周五下午的时候,李老师一般没课,都在办公室里备课。
她也知道求人办事的礼数,可是自己现在也送不起高档的礼品。
她爬到炕上,拿起她的枕头,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布袋,打开布袋,零零散散的拼凑在一起有五毛钱。
这五毛钱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是她这几年来攒的钱,她决定就用这五毛钱去给李老师买礼品。
“晓蓉,出来吃饭,吃了饭,帮忙把豆角给洗了,要腌酱菜了。”这时王淑芬在外面喊着。
姜晓蓉闻声,赶紧把枕头放好,把钱放进了布袋里,塞了好几遍,塞到了枕头最深处,才出门去吃饭。
平日里,就她和王淑芬在家,父亲姜德成在纺织厂里搬货上工,中午吃食堂,大姐姜晓桃在上初中,那里有食堂,两个妹妹在念小学,也带了饭去吃。
现如今仿佛只有她一个人无所事事一般。
她们的午饭也很简单,烙饼加大葱就着酱一起吃。
待吃完饭,收拾完,已是正午时分。
这时天开始有点放晴,风也不大了,云层里有太阳光照射了出来。
王淑芬把一筐新鲜豆角拎到院子里的石板台上,喊着姜晓蓉:“快过来择豆角、洗干净,趁着日头好,今儿个全都腌上,存着秋冬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姜晓蓉应了一声,走出堂屋,蹲在石板台边,跟着王淑芬一起忙活。
她们腌豆角要先掐掉头尾,摘掉老筋,再用清水反复冲洗,沥干水分才能撒盐腌制。
母女俩忙活了没一会儿,隔壁院儿的李惠兰,手里拎着半筐青白萝卜走了进来。
“淑芬嫂子,忙着呢,我带了萝卜,咱俩一块儿腌上!”
“你来正好,萝卜配豆角,腌出来才好吃!”
李惠兰把手里的萝卜筐往石台上一放,顺势拉过小马扎坐下。
姜晓蓉见状便回了屋,她心里始终惦记着枕头底下那五毛钱,盘算着明天要去找李老师,带什么东西好。
她也压根不知道五毛钱能买些啥,她心里想着自己还得再出趟门,先去供销社看看。
今天只看不买,绝不能把东西带回家,带回家就会被发现,今天看了,明天可以直接去买,接着就去找李老师,这样省时又稳妥。
这边李惠兰和王淑芬一边收拾蔬菜,一边拉呱。
“淑芬嫂子,我跟你说个新鲜事儿,今儿个在供销社,你猜我听到啥了?”
“啥?你说,这么神神秘秘的。”
“东巷口的刘二,就是那个老实巴交、闷头干活的汉子!”
王淑芬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诧异,“咋了?刘二人多实在啊!一年四季不吭声,就知道干活、挣力气钱,他有啥事儿?”
李惠兰啧了一声,“你瞅着他媳妇儿也老实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跟人跑了!”
这话一出,王淑芬当场愣住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刘二媳妇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话细声细气,过日子精打细算,对刘二、对家里老人都孝顺,哪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你听谁瞎传的谣言?”
“可不是谣言!供销社好几个人都在说,实打实的真事!”李惠兰很笃定,接着说道,“前阵子刘二家不是找人修缮老屋、翻盖瓦顶吗?有个外乡的瓦匠工,在刘二家干了四五天的活。”
王淑芬听得入神,追问着:“干活就干活,还能闹出啥事来?”
李惠兰接着说:“就那几天的功夫,两人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一来二去就熟络上了。那瓦匠嘴甜、会说话,比闷葫芦刘二会哄人多了。刘二媳妇这辈子就守着家里过日子,哪见过这般花言巧语的?一来二去,心就野了。”
“我的娘哎,真是想不到!刘二天天起早贪黑干活、打零工,你瞅瞅这是为了啥?”
“谁说不是呢!”李惠兰跟着感慨,“旁人都以为他俩日子稳稳妥妥,谁能想到老实人家里,出了这种烂糟事。看着越安分的人,心里越是藏事。听说那媳妇是前儿夜里跟着那瓦匠走的,家里衣裳都没带多少,就悄咪咪跑了。”
王淑芬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