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些天,林建国在厂里都刻意地在回避着苏小梅。发布页LtXsfB点¢○㎡
苏小梅也察觉出了林建国的刻意远离,但她也不主动去热脸贴冷屁股。
她太了解林建国这样的正经男人。
越是追着他不放,他越要反感,若是对他冷一冷,说不定他还会回头来找自己。
这招欲擒故纵被苏小梅吃得透透的。
眼瞅着中秋一过,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王淑芬隔几天就会去纺织厂领一些捻线头、缠纱线的活来做,姜晓蓉也会帮着王淑芬一起做。
这天,李惠兰上了供销社的早班,下工早,就拿着针线笸萝和小马扎到王淑芬的院子里来拉呱。
这天一冷起来,李惠兰就开始给方守业他们纳鞋底,要赶在入冬前给他们准备妥当。
入冬之后,离过年就快了。
这时院子里就姜晓蓉、王淑芬、李惠兰三人,李惠兰说起了这段时间里供销社里面的新鲜事。
“前几日供销社新进了一批的确良布料,碎花的最多了,摸着手感好,不硬。这几天来扯布的人就没断过。”
“那碎花的就是好看,夏天的时候,我瞅着秀莲穿了几身碎花裙,可好看了。”
“秀莲身形好,穿起来确实好看。”李惠兰说着:“最近还流行双卡录音机,能放磁带、能听歌,年轻人最稀罕这个,时不时就来瞅两眼。”
“那录音机确实好,一下子就能放出歌来,也神奇。”
说着说着,李惠兰提到了东大街新开了一家书店,“我这几天听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人都在说,就在东大街新开了一家书店,比城东老街那家还要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说是这刚开没几日,天天挤满了人。”
这话一出,王淑芬笑了笑,“那书店再好,跟我也是不搭边。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去了也看不懂,白白占地方,倒不如在家做这缠纱线的活实在。”
“你瞧你这话说的,去也是见见世面,又不是让你去看书。”李惠兰笑着说。
一旁的姜晓蓉,听着这新开的书店,开口问道:“婶子,那家新开的书店,具体在东大街哪个位置啊?”
“好找得很,就在东大街那棵柳树旁边,老远就能看见招牌。”
姜晓蓉看似随口一问,可在她的心里早已盘算了许久。
自打初中没考上,姜晓蓉就一直在家里。
姜德成和王淑芬准备给她托人找找关系,进纺织厂从临时工开始干起,再学学手艺。
可她打心底里抵触纺织厂的日子,日子枯燥,一眼就能望到头。
她小学毕业,也算识得不少字、能读能写、算账记账也不成问题。
她心里悄悄想着,新开的书店面积大、生意好,说不定缺人,没准会招工,整理书籍、打扫卫生、看店都可以。
干净、体面,还能日日与书为伴,若是空闲了,自己也能多看几本书,不至于彻底丢了知识。
她心里打算明天一定要去一趟。
傍晚,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晚饭。
晚饭简单,稀饭、玉米窝头、一盘青菜、一碟咸菜。
“老金这几天就要从外地回来,他跟纺织厂的领导熟,等他一回来,我就去找他。”
“那敢情好!”王淑芬说:“能进纺织厂的话,有门手艺,月月拿工资,以后干得好,说不定还能混个领导。”
老四姜晓薇年纪小,天真地问了一句:“那二姐去纺织厂了,那不是以后都不读书了?”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
姜晓蓉握着筷子扒拉着饭,没有搭话。
她自尊心强,是大家都知道的。
姜晓桃见状,立刻打圆场,“你二姐只是暂时去纺织厂,不是不读书,以后有空还能接着读。”
“这初中都没考上,还读什么读。”姜德成说道:“现在进厂学手艺、挣钱才是正经事。”
王淑芬怕他们又拌嘴,立马说道:“行了行了,吃饭吧,这饭都凉了,别光说话。”
全程,姜晓蓉一句话没说,一直低着头吃饭。
家里所有人,都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去纺织厂,没人问她想干什么。
她上小学时成绩一直很好,考试都能名列前茅,每次期末考试完后,姜德成总会以她的成绩骄傲,嘴上总夸着老二最像他,像他一样聪明能干。
从小她的性子就倔,自尊心强,这点使她在学习上很要强。
这次小学毕业考试,没想到自己竟以几分之差落榜了。
她记得那天,肚子痛了好久,一阵阵坠胀、抽痛,还冒着冷汗,自己强撑着才把两张试卷写完,交卷。
匆匆跑去厕所,刚蹲下来,她看到了内裤上,有一片血迹。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