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过晚饭,寒暄了几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这期间姜德珍对肖树生的态度始终不冷不淡,把他当空气一般。
好在有崔桂香和姜德成一个劲儿的在缓和气氛。
不过肖树生眼瞅着姜德珍的气还未消,就准备领着母亲孙春兰去招待所。
王淑芬一见他们要走,就赶紧把他们拦了下来,“婶子,树生,这家里都能住,你们咋去招待所。”
在一旁的崔桂香和姜德成也连忙应声不让他们走。
孙春兰也察觉到姜德珍的不悦,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说道:“我们过来就很打扰你们了,这不接下来还要再住几天就更不好打扰了你们。”
姜德成一听这话就有点急了,说道:“是我发电报让树生来接的,怎么成你们打扰我们了,婶子,树生,你们听我说,怎么的都不能走。”
崔桂香在一旁也拉着孙春兰。
姜德珍见一家子在这里拉扯着,对着肖树生说了句:“我不还在这儿嘛,你要往哪里走。”说完,姜德珍便匆匆回屋去了。
肖树生听着姜德珍的话,也没法拒绝,就同孙春兰住了下来。
姜德成家里总共就东西两间睡屋,中间的正屋还算宽敞,也能铺下褥子当成一个床。
王淑芬领着孩子和孙春兰睡在西屋的大炕上,姜德成和肖树生在正屋里铺了两床褥子,也能睡下,好在的是初冬的夜晚不至于太寒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崔桂香则是和姜德珍依然住在东屋,这时崔桂香小心翼翼地跑到门后听着外面没有动静,确认大家都已入睡,她才凑到姜德珍的耳边说道:“德珍呐!你对树生能不能有个好脸,你婆婆孙春兰还在呢。”
姜德珍翻了个身,背对着崔桂香,声音带着一股子不耐烦:“好脸?我现在心里堵得慌,哪有那闲功夫装样子。”
崔桂香急得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劝道:“我的傻姑娘,这可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你没看到今晚你婆婆孙春兰察觉到你们情绪不对吗?她那眼睛尖得跟针似的,你这整日拉着个脸,对树生爱搭不理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们俩闹了矛盾,万一要是让她看出点什么风声,回去指不定要怎么嚼舌根呢,到时候你里外不是人,你怎么着也想想小宝吧。”
姜德珍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执拗:“我知道你担心啥,你让我先缓缓,我现在不想装亲热,等我气消了再说。”
“你呀你!”崔桂香又气又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气归气,总得顾全大局,眼下人都在这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怕你面上敷衍两句,别让人挑出错来也行啊,难不成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甘心?”
姜德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妈,你别念叨了,我心里有数,困了,先睡了。”说完便扯过被子蒙住了头,任崔桂香再怎么说,也不再应声。
崔桂香见状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也只好躺下,就盼望着能早些回去。
初冬的天亮得晚,早晨雾也重,这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院子里就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王淑芬早早起了身,去灶房生火做饭。
不多时,孙春兰也醒了,见王淑芬在忙活,便上前搭了把手,添柴烧水。
等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孙春兰对着王淑芬说道:“淑芬,这建国家是哪家呐?昨天晚上太晚了,也没把东西给拿过去,建国他妈托我带的红薯、干菜这些,可得赶紧送过去,别耽误了。”
王淑芬一听,拍了一下额头说道:“婶子,你瞧我这记性,都差点忘了。”说完便擦了擦手,“婶子,你把东西给拿出来,我带你去,建国就在我们对面的那一家。”
“成,我这就去拿。”说罢,孙春兰拿了东西,王淑芬便领着她朝对门林建国家里走去。
这时林建国正准备出门上班,刚走到院里,就听见门外有呼喊声,推开门就见王淑芬和孙春兰站在门口,孙春兰脚边还放着一个大布袋,林建国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迎了上去:“表姨,您咋来了!你说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我也好去接你呐。”说完,赶紧让王淑芬和孙春兰进屋去。
王淑芬笑着侧身,把孙春兰让到身前:“建国兄弟我就不进去了,你妈托春兰婶子给你带了东西,我锅里的粥还熬着呢,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孙春兰笑着把布包递过去:“建国,我这来得也唐突,你娘总念叨你,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捎过来,都是家里的土特产,不值钱,就是份心意。”
林建国连忙接了过来,连声道谢,又热情地把孙春兰往院里让:“快进屋坐,外面冷,正好秀莲和承哲都在家呢,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说完,便扛着布袋,领着孙春兰进了屋。
吴秀莲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