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淑琴一家回去也有些许时日了,方守业一有空就跑去派出所去问进展,目前得到的回复都是还在调查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那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年代,像高桂兰和秀敏真心藏匿,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容易把她们揪出来。
李惠兰这边眼瞅着方达小学马上要毕业了,还不知道方达能不能考上初中。
近日,天气炎热,供销社的西瓜供不应求,李惠兰早上就去仓库卸西瓜,忙活了一上午没歇口气,一停下来就忧心方达的学业。
忙活了一整天,傍晚李惠兰回到家中,今儿个方守业下工下得早,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方达和方欣正埋头写着作业,李惠兰则是默默地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方欣见李惠兰眉头紧锁,问道:“妈,你今天工作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方达听着方欣这话,抬头看向了李惠兰。
只见李惠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哥毕业考在即,妈是紧张了,没啥事儿。”
方达一听是关于他的毕业考,瞬间把头埋得更低了,默不作声。
方欣则是在一旁说些鼓励安慰的话,可是李惠兰知道在这学期开学的时候,她就去找过方达的班主任郭老师,方达的排名以及成绩都不理想,就这一现状,让李惠兰不得不担心。发布页LtXsfB点¢○㎡
她与方守业本就没读过什么书,她只是上过几天启蒙班,方守业则是比她好一点,能识字。
她就想自己的这一对儿女,能够像他们小叔方守则那般读书考大学,做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
想到这些,李惠兰心里就不好受,方达这学习成绩若是考不上初中,那就相当于同高中,大学无望了。
正当她想得出神的时候,方守业端着晚饭进了正屋。
一盘烙饼,几根大葱,一碟子酱,一家四口简单的晚饭。
方守业看出了屋内的氛围不对,率先开了口:“天气热,除了饼,锅里我还熬了些小米粥,等放凉点再去盛。”
方欣瞧见方达一声不吭,就拿了一个饼递给了她哥,这时只听见方达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我会努力考的,若真考不过,我去学手艺也能干一番成就出来。”
方守业听着方达这话,心都揪在一起了,又看了一眼李惠兰,只瞧见李惠兰眼含泪水。
“你尽管考,考不上咱们去学手艺,好好干也饿不到人的。”方守业对着方达说道,又转头对着李惠兰说着:“你不要把他逼得太紧了,一切顺其自然,总有出路的。”
方达听着他爸方守业的话,心里畅快了不少,抬头看见李惠兰不开腔,他又把头给埋了下去。
方欣看着李惠兰这个样子,默默地啃起了饼来,方守业则是用胳膊撞了撞李惠兰。
李惠兰早些时候,还在心里默默地合计着,方达能有林栋哲那般成绩好,受老师同学欢迎就好了。
现如今,这成绩是提不起来了,毕业考这件事她是从年初就一直挂在心里,每天闲下来的时候,就老想着这事。
现如今听着方达这话,还有他的表现,心里也不那么较劲儿了,感觉也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也就这么着吧。
日子过得很快,方达为期一天的小学毕业考试也已完成,接下来就是相对于其他孩子来说漫长的暑假,还有就是最难熬的等待考试成绩的日子。
一般来说半个月就能出成绩,李惠兰心里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考不考得上,总有一条路的。
方守业瞧见她放松了许多,心里面也宽慰了不少,他觉着他的这个媳妇儿,就爱操心,啥事儿都往自个儿心里堆着。
早些年,在老家的时候,他常年在外,一家人就守着李惠兰过日子,他也明白如果李惠兰不是这个性子,就他母亲和亲姐的样子,李惠兰还不得更加被她们给活吞了。
这次学军被骗,方淑琴哭哭啼啼的样子,李惠兰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二十块钱都是她提议给放布袋里面的。
李惠兰嘴巴上说着是看在姐夫何友存和学军的份上,实则,李惠兰也没少安慰方淑琴,为她出谋划策。
话说回来,方达的这个暑假也属实难熬,方守业就想着能考上就好好温习功课,预习新知识,为初中做好准备,如果是考不上,那就要为他谋划一下新的出路。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盛夏天日头早,外面早早地就有自行车的轱辘声,那轮胎跑过青石板,清澈响亮。
方达起得早,他从暑假开始,就计划着每天给李惠兰他们准备早饭。
院子南侧,侧对着正屋的正是厨房,同姜晓桃他们家的厨房隔空相望。
他轻手轻脚推开厨房门,他先从墙角的米缸里舀出小半碗小米,端到门边的青石板水池上,就着微凉的井水细细淘洗,一遍又一遍,直到淘米水变得清亮,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