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打了戚小伟的消息传遍了学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方欣听到这个消息后,抱着姜晓桃哇哇地哭了起来,她怕方达受处罚。
又自责这点小事,自己不该告诉方达。
“不怕,方达哥不会受处罚的,他做事情还是不至于那么冲动。”姜晓桃慢慢分析给方欣听。
正在清点货物的李惠兰接到了学校通知,得知了方达打人的事情。
一听心都紧了,便向供销社主任请了半天假。
下午,她匆匆赶到学校。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方达的班主任曹老师和教导处王主任。
以及一脸凶相的陈春花坐在椅子上,双脚一搭。
旁边站在哭哭啼啼的戚小伟,鼻子上还挂着鼻涕,满脸泪水口水鼻涕。
方达低着头站在办公桌旁的一侧。
王主任见李惠兰,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却不断地被一旁的陈春花打断。
“你瞅瞅,都把我家小伟打成啥样了。”说完,拉着戚小伟撩开袖子,故作检查。
“你就说怎么办吧,赔钱还是我把你儿子打一顿。”
盛气凌人的陈春花言辞激烈。
王主任和曹老师一直在一旁做和事佬都无济于事。
“我没有打他,是他自己摔倒的。”方达低着头咬着牙说道。
“你别说了,你妈来了都还在狡辩,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们就说怎么办吧。”
陈春花本就是出了名的不认理,李惠兰心想她是真的像一剂狗皮膏药。
李惠兰没有话赶话与陈春花争执起来。
她走到方达身边,“儿子,你再给我说一遍,你打没打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方达缓缓抬起头,看着李惠兰,抱着李惠兰,委屈地哭了出来。
“我没打他,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才破皮出血的。”
李惠兰拍了拍方达的背,“那你们都听到了,我儿子说没打人,我是相信我儿子的,戚小伟,那我问你,你说方达打你,为何要打你?”
“我……我不知道,他想抢我的东西。”戚小伟低着头说道。
陈春花看李惠兰这气势怕是不会低头了,心里一横,“打了就是打了,哪有那么多理由,王主任,曹老师你们看这打人的是不是该赔医药费啊,还有开除的。”
李惠兰一听开除,心想这陈春花的心还忒黑了,“你做梦吧,还开除,你有啥本事开除我儿子。”
陈春花站了起来,叉着腰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李惠兰脸上:“做梦?我看是你在做梦!我儿子胳膊上这青一块紫一块的,就是你家方达打的铁证!今天这事要不赔150块钱医药费,再让方达滚出学校,我就去教育局告,去派出所闹,让你们家小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李惠兰也不甘示弱:“铁证?谁看见了?就凭你儿子一面之词?我儿子说了没打人,你当王主任和曹老师是瞎的?150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再说了,学校不是你家开的,开除学生有规章制度,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李惠兰心里十分窝火,他们家方守业一个月在机床厂的工资才40块钱,这陈春花一口气要150块钱的医药费,这个心忒黑了。
“我指手画脚怎么了?”陈春花梗着脖子吼道,伸手就要去揪方达的胳膊,“你家小兔崽子敢做不敢当,今天我非得让他认个错!”
李惠兰眼疾手快地拍开她的手,两人瞬间拉扯到了一起,嘴里还不停吵嚷着。
王主任赶紧上前拉开两人,皱着眉呵斥道:“都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曹老师也连忙安抚方达,蹲下来柔声询问事情的经过,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是他欺负我妹,诬告我妹考试作弊,我才去找他的,但我真没打他。”
方达吼了出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这时贺老师带着方欣和姜晓桃走了进来。
原来是姜晓桃求助贺老师,来向王主任说明原由,恰巧碰见了这一幕。
贺老师的到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戚小伟也不再昂首挺胸,而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唯有陈春花不认此理。
王主任听到了贺老师的话后,将两人强行分开,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沉声道:“都坐下说,吵吵嚷嚷解决不了问题。”
陈春花一屁股坐下,还不忘狠狠剜了李惠兰一眼,嘴里嘟囔:“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不然没完。”
李惠兰也拉着方达坐下,冷着脸说道:“有理不在声高,别想讹人。”
方欣看着李惠兰和方达,又看了一眼盛气凌人的陈春花,自责道:“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哥的,哥只是去找戚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