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走后,张宝珍又挖了一会儿,挖了满满一筐折耳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挖着太解压了,她根本停不下来。还是三个哥哥找完柴回来找她她才堪堪停下。
看她挖了那么多,张来妹开口道:“小妹,你想吃告诉哥啊,哥给你挖,你自己费这个劲儿干嘛?全是泥。”
“是啊,小妹,这玩意儿到处都是,你想吃跟我们说,我们给你挖一箩筐。”
张宝珍好笑的看着三个哥哥,暗叹原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哥,我挺喜欢挖这个的。好玩,而且我们一大家子都吃不完一箩筐啊。”
“小妹你喜欢挖下次还跟我们上山。我知道有一处地方,比你这肥多了。”
……
兄妹四人说说笑笑的下山回家,冬天几乎没有夕阳,天气雾蒙蒙的还泛着冷意。
回到家,李梅花已经生好火,农村没有碳这种金贵玩意儿,冬天大家都是在灶房里生个敞火塘,一家子围在一起,一边烤火,一边唠嗑。
此时张大树已经回来了,坐在火边洗着脚,抽着旱烟,时不时的把烟斗里的烟灰对着火里面敲一敲。
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还做着针线活儿。
李梅花在灶上忙着,锅里煮着土豆。
这里盛产土豆,家家户户也爱吃土豆,在这个年代,土豆几乎可以当做主食。
张宝珍把折耳根倒在水井旁,喊上两个侄子,拿了两个盆,开始洗。
一会儿把折耳根切细凉拌,一口土豆一口折耳根,那滋味。
张宝珍咽了咽口水,张大以后她就很少这么吃了。
只记得小时候家里也是爱吃土豆,家里拿土豆当晌午(下午两三点干完活肚子饿了吃的东西,叫晌午就是下午茶)每次她都能吃饱。
“小姑姑,你挖的这个都不肥,下次我带你去,保证挖一大篮。”
张祈平一双小手在水里利落的洗着,看着一点都不怕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张祈平是大哥家的儿子,今年五岁,别看人小,但干起活来像模像样。
另一个就是纯玩了。
张祈安一双沾满泥巴的小手正在抱着像洗衣服那样搓啊搓。
脸上衣服上都沾了泥巴。“小嘟嘟,我也帮你洗。”
三岁的小安安话还说不明白,但是张宝珍每次都能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有时候就连他妈都不知道自家儿子要说啥,张宝珍也能明白。
张祈平和张祈安这两个名字还是原主起的呢。
家里觉得就原主文化水平最高,就让她起名,原主就用平安顺遂这几个字来起。
以后要是还有小侄子出生,就用这几个字跟着来。
家里人都很喜欢这两个名字,甚至家族里的其他家里新出生的和小安安他们一辈的海泽,都默契的用祈字来做了字派。
就比如她大爷爷家里的曾孙,就叫张祈良。
原主虽然不着调,经常把两个侄子逗哭,但是在村里也会护着他们。
所以两个小家伙对这个小姑姑那是又爱又恨的。
一大两小洗得正起劲,门口传来了大哥气愤的声音。
“你们来干什么?怎么?还想诬陷我小妹?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张大哥,我们是来给宝珍送东西的。”苏婉晴看着张盼妹,表面上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心里的白眼却翻上了天。
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张盼妹?真够丢人的。
就这样的人,是怎么娶到媳妇的?他媳妇就不嫌弃他?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
张盼妹嗓音大,这么一嚷嚷,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往这边看了。
林屿和苏婉晴可不想被人知道他俩欠了张宝珍钱,连忙道:“张大哥,你喊宝珍一声,她知道的。”
张宝珍早早就听见他俩的动静了,故意拖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的出来。
“拿来吧!”
张宝珍朝两人伸手。
苏婉晴递了一张纸条给张宝珍,上面写着“林屿,苏婉晴欠张宝珍九百元人民币,于1973年1月1日还清。落款林屿,苏婉晴。”还按了手印。
啧啧,不愧是男女主,连写个欠条都要暗戳戳秀恩爱。
你俩最好锁死,别去祸害其他人了。张宝珍心想。
“好了,欠条我收下了,你俩记得到时候还钱。”张宝珍说罢,眼神围绕着两人转了几圈。
两人被她这样看得有些发毛,“宝珍,你这样看着我们做什么?”苏婉晴问道。
“就是觉得你俩挺般配的。我说,搞对象就大大方方的搞嘛!又没人笑话你们 干嘛偷偷摸摸的。”
“宝珍……你……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