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
指尖从发顶滑到发梢，动作很轻。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薇薇。”他声音很轻，“我要回学校了。”
林薇薇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一条缝。
她还没完全醒，但手已经伸过来了——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吧。”她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软糯，“我一会儿也起来了，还要去咖啡馆。”
陆晨看着她，抬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不要那么辛苦，不行就雇两个人。”
“好——”林薇薇拖了个长音，笑了一声，“知道了。”
她说完又缩回被子里，眼睛已经闭上了。
陆晨看着她——刚说还要起来，现在就又睡过去了。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没再叫她。
站起身，轻轻拉上卧室的门。
门合上的时候，咔嗒一声，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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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开车回了财经大学。
到宿舍的时候快中午了，张伟他们还没回来——军训要到中午才散。
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床铺和书桌。
他刚坐到床边，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女声，不急不慢：“少爷，我已经安顿好了。地址发您手机上了。”
陆晨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点开短信看了一眼——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公寓楼，离这不远。
他看了一眼刚坐下的床，又站起来。
这一天，也太忙了。
恨不得有个分身。
他拿起车钥匙，再次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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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尼塞格停在一栋灰白色调的高层公寓楼下。
门口的保安看了一眼车，没多问，直接放行。
陆晨按照短信里的楼层和门牌号，坐电梯上了楼。
走廊很安静，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他走到门前，按了一下门铃。
门开了。
江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薄针织衫，头发披在肩上，整个人干干净净的。
她侧身让开：“少爷，进来吧。”
陆晨没说话，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