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息怒,切莫气坏了龙体,如今汝州大败闯贼直逼潼关,当立即商议应对之策方为正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承恩苦口婆心劝说,声音里有心痛有焦急。
“息怒,王伴伴你让朕如何息怒,朕将最后的强军交给他孙传庭,他孙传庭可是给朕保证了能压制闯贼,现在呢!
呵呵,先是避战却战,现在刚一交战就败退潼关,此时潼关是否还在都两说。
朕如何不怒?。”
崇祯歇斯底里,像是已经能看到亡国的前兆,泪水无声滑落。
不过他咆哮归咆哮,冷静过后还是听取了意见。
“传陈演、魏藻德、倪元璐等大臣前来议事吧!
科举殿试之事交由礼部跟御史官员负责。”
闻言,王承恩狠狠松了口气,还好皇爷没有失去理智,“老奴领命,这就去传旨。”
说完,他就准备退出大殿传旨,这时,崇祯的声音又响起了,“那小子不是答完了么,把他一起叫来旁听。”
既然对方说的应验了,说明对方并非胡言乱语,说不定能给他惊喜。
现在崇祯就像一个溺水之人,但凡能有一丝机会,都不能放过。
王承恩一愣,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皇爷,老奴遵旨。”
说完退了下去。
小半炷香后
【崇祯这是要搞什么,我一个殿试的学子,怎么突然被召见,不会是脑子抽了?】
人还没进大殿,心声就已经传进崇祯的耳朵里。
此时崇祯心绪杂乱,虽然听得上火,但也没空计较。
这时,几个重臣也到了:“微臣拜见陛下!”
陈演、魏藻德、倪元璐、王德化等先后到来。
“学生苟日升叩见皇上!”
苟日升没有官身,进来后行的跪礼。
“嗯,都平身吧!”
崇祯说完给了王承恩一个眼神,王承恩轻轻点头,将刚到的急报传了下去。发布页Ltxsdz…℃〇M
陈演等人显得很谨慎,殿内的几个太监正在收拾地面被扫落的一地狼藉,明显是皇帝刚才暴怒了。
他们接过急报传阅过后,脸色同时凝重起来。
急报也传到了苟日升手里,这让几个重臣很惊讶,一个今科学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疑惑,但都是聪明人,没人询问。
苟日升机械地接过急报,一脸懵逼,精神都有点恍惚,他在哪?发生了什么?
难道殿试已经结束,他当大官了,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给机密情报看。
崇祯没有管他,眸光看向几个重臣,“这是汝州那边刚传回的八百里急报,如今孙传庭部大败即将退回潼关,众爱卿有何看法?”
几个大臣眉心紧紧拧着,都显得很是忧虑,至于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别人不知道。
见几人都沉默,崇祯清瘦的脸冷了下来,“几位爱卿为何不语?闯贼、张贼日益势大,若是潼关被破,通往京城的路将再无强力屏障。”
“尔等身为朝堂重臣,面对严峻形势难道一点对策都拿不出来?”
皇帝这是要暴走。
“……”
陈演额头冷汗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他身为首辅,此时没人出头,压力就全都给到了他。
这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害怕一出声,皇帝就直接让他去前线督军。
像对前首相周延儒一样,被逼迫前往督军。
那就完犊子了。
周延儒现在还在大理寺天牢关着呢!,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
现在闯王李自成气势如龙,手下精兵强将无数,他是真没那个勇气面对。
好死不死,这时崇祯冷冽的目光看了过来,“陈爱卿你是当朝首辅,你来说,眼下该如何应对日益失控的贼军。”
“……”
要命,他哪里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孙传庭都不是对手,他还能怎么应对。
陈演被崇祯看的心里发毛,又不敢随意答话。
崇祯心胸可不大,你敢吹牛他就敢认真。
一旦你办不到,又或者是办的不合他心意,罢官都是轻的。
砍头抄家流放都只看当时的心情。
崇祯上台不过十六年,换内阁大学士四十多人,杀总督六七个,巡抚十来个,谁还敢随意口嗨。
这就是个愤世嫉俗心狠手辣的暴君。
“陛,陛下,微臣以为此战必是孙传庭未尽心皇事,才导致大败,当立即问罪孙传庭,另任大将接替潼关。”
陈演咬牙说道。
既然没有对策,那就转移注意力,将刚打了败仗的孙传庭推出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