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到,更觉心疼,却也不敢去招惹官府的人。
宋大勇是宋青山的二哥,在县里谋了个文书差事。
收到消息后,他没半点犹豫,立刻往往浮木镇赶。
与此同时,宋家庄,宋家的土田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正弓着腰挖木苗,正是宋母。
她一棵一棵仔细挖,根须都留得长长的,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肯歇。
正挖着,远处驶来一辆林务司的马车,“吱呀”停在田埂边。
车门推开,梁文书带着几个人下来,个个板着脸,一副官老爷的派头。
“你就是宋昊的婆娘?”梁文书扯着嗓子喊。
“你们啥事?”宋母直起腰,心里咯噔一下。
“啥事?你们家卖给镇执事堂的木苗,一半不合格,犯了禁令,罚三百灵石!现在就缴!”梁文书喝道。
“什么?!你们怎么能这样!不可能!”宋母浑身一颤。
她立刻就想起了老伴的旧疾,老伴遇上这事,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你老头子现在就在执事堂大院呢。还有你儿子,当街击杀官差,马上就要按律处决!”梁文书阴恻恻地又扔下一个惊雷。
这话像一道炸雷,在宋母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今天下午必须缴齐,不然,罪加一等!”梁文书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身后几个差役也都一脸狞笑。
这一趟出来,三百灵石稳稳到手,木苗的钱一分不用给,还白赚一笔,又能好好喝花酒了。
“梁文书,跟她废什么话,走。下午她敢不缴,有的是法子收拾她。”身后一个差役笑道。
“走。”梁文书点点头,带着人扬长而去。
宋母瘫坐在田埂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还怎么活啊。
宋母撑着身子爬起来,疯了似的往村里跑。
村里的人都诧异看着她,她也不管,跑回家牵了辆老木牛车,就往镇上赶。
另一边,清平县通往浮木镇的路上。
一辆墨麟马车疾驰而行。
马背上的是虎猛。
后头坐着宋青山和叶青禾。
忽然,宋青山浑身猛地一颤,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闷得慌。
“怎么了青山?”叶青禾连忙扶住他,一脸诧异。
“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心口一紧。”宋青山皱着眉,苦笑一声。
“没事就好。”叶青禾松了口气。
“盟主,还有三四里地就到镇上了。”虎猛回头笑道。
“嗯,挺快。”宋青山扯了扯嘴角,“真想我爹我娘,还有小凡了。虎猛,有空也常回去看看爹妈。”
“是!”虎猛嘿嘿一笑。
“以后烬天盟的规矩,第一条就是孝。谁要是不孝敬爹妈,被我知道了,直接逐出盟。”宋青山淡淡道,“回去就把这条规矩立下去。”
“盟主放心,我记下了。”虎猛恭声道。
不过到现在,他还没有家里人的消息。
宋青山眉头越皱越紧。
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