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叶青禾看见来人,脸颊一红,慌忙松开了环着宋青山的手。发布页Ltxsdz…℃〇M
“嫂子。”宋青山也打了声招呼。
“青山,你来了。”文殊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眉眼间满是憔悴。
“嗯,嫂子辛苦了。”宋青山看着她苍白憔悴的模样,心里泛起怜惜。
“没事。”文殊声音很轻,“青山,我想跟你说点事。”
“好,等奶奶睡熟了再说。”宋青山点点头。
文殊应了一声,转身轻步走出了屋子。
“青山……我有点怕。”叶青禾望着文殊孤单的背影,心里不忍。
“没事,有我呢。”宋青山笑了笑,“你先回去睡吧,不用等我。”
“那你呢?”叶青禾幽幽道。
“我?正好昨夜对道字有了点感悟,趁夜打磨打磨修为。”宋青山道,“局势越来越紧,实力才是根本。”
“那你当心点。”叶青禾上前轻轻抱了抱他,才转身走了。
宋青山继续给厉无锋的奶奶运功温养,一个时辰后,老人家面色红润,呼吸匀净,睡得沉了。
宋青山才轻手轻脚起身,走出了颐养院。
门外廊下,立着一道素白身影。
月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单薄又落寞。
见宋青山出来,文殊抬眼道:“跟我来吧。”
说着,她转身走向颐养院后院的小湖。
湖边垂柳成荫,湖面泛着月光。
文殊扶着湖边的石栏,夜风吹得她衣袂翻飞。
宋青山走到她身边:“嫂子。”
“青山,谢谢你替阿锋报了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文殊望着湖面,轻声道。
“嫂子说的哪里话。厉大哥是我过命的兄弟,您就是我亲嫂子。”宋青山语气郑重。
“有你这句话,阿锋没白交你这个兄弟。”文殊笑了笑,眼里却泛着水光。
“嫂子,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只要我宋青山有一口气在,烬天盟就是您的后盾,清平县就没人敢动您。”
宋青山听出她语气里的难,正色道。
文殊身子微微一颤,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怕是保不住阿锋的孩子了。”
“什么?!”宋青山脸色骤变。
厉无锋已经走了,就剩这点血脉,说什么也不能出事。
“我爹娘知道了阿锋的事,以死相逼,让我……打掉孩子。”文殊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助得像个孩子,“青山,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宋青山深吸一口气,“您别慌,我去跟伯父伯母谈。”
“我就是想求你出面帮我说说。”文殊泪眼婆娑望着他,“我只想为阿锋保住这根独苗。”
“我知道了。”宋青山重重点头,“您约个时间,我跟伯父当面谈。”
“明天上午有空吗?”文殊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事多,可我实在是没辙了。”
“嫂子说的哪里话。明天天大的事我也先放一边。”宋青山笃定说道,“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妥。在大家心里,您永远是烬天盟的大嫂。”
“嗯……”文殊这才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两人又说了几句,文殊便离开了。
宋青山走出大医馆,刚要往沈霜月那边去,就听见路边有人喊他:“青山!”
是沈霜月的声音。
宋青山转头,看见街边停着她的马车。
他坐进去:“霜月姐。”
“都处理完了?”沈霜月关切道。
“出了点麻烦事。”宋青山叹了口气,把文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
“这事确实难办。”沈霜月也皱起眉,“做父母的,哪肯让女儿未婚生子守活寡。开明点的还好,古板起来,以死相逼也不奇怪。”
“可不是嘛。”宋青山苦笑,“我明天去见见老人家,看看能不能说通。”
“先别想那么多了,回去歇一晚,慢慢想办法。”沈霜月安慰道。
十几分钟后,马车停在一处宅院门口。
这是沈霜月在清平县的住处,两进的小院,布置得雅致又干净。
“换鞋吧,给你准备了软履。”沈霜月走进里屋,拿了双软履出来。
宋青山换了鞋,走进堂屋。
沈霜月又上前替他解了外袍,温柔得像个刚嫁人的小媳妇。
“去里屋换身寝衣,我前几日去郡城,给你带了一套。”沈霜月牵着他的手往里走。
“哈哈,还是霜月姐疼我。”宋青山低笑一声,拦腰把她打横抱起,“今晚我好好疼疼你。”